大哥抽出一支烟,划燃洋火。
“什么討厌烟味儿,那是捨不得抽,以前其实也偷偷的抽过。
结婚了之后有了孩子要撑起一个家,然后你又那样子,爹的腿又瘸了。
我是这个家的长子,我要想著孝敬爹娘,还得看著你不能让你的家散嘍。
那哪还有钱抽菸啊!”
猛吸一口,大哥也慢慢的吐出烟圈,那脸上一脸的满足。
“就是这个味儿,好多年没抽了,这冷不丁地抽一下头还有点晕。”
大哥这个人不善言辞,在外面一般不说话,一家人面前话稍微多些,平时都是看著大家聊天,他在旁边安静的听著,偶尔憨笑一声。
但是刚才几句平淡朴实的话语,却把一个男人一个儿子一个哥哥的担当说的淋漓尽致。
哪怕分家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在他心里这一家他是长子依然尽著长子的责任。
而且他也没说大话,家里有点好东西都会拿点过来,后世那么多年,年年帮著砍柴。
偶尔还要拿点粮食给陈东家。
想到这里,陈东胸口升起一股叫感动的情绪!
“哥,现在我们进山找得到钱了,喜欢抽菸就买,钱嘛,花了咱又挣。
这长白山里那么多畜生,明年开春了还能找点人参啥的,咱不差那点菸钱!”
大哥点点头。
“嗯,咱兄弟齐心,不差那点菸钱!”
两兄弟还是不敢放心睡,最后商量了一下,拿个人轮流放哨,一个人睡一会儿。
不过睡觉那个人依旧不脱绑腿那些,穿著棉衣打个盹。
想著陈东今天扛两只野猪回来肯定累著了,大哥让陈东先睡两个小时,他先放哨。
等陈东睡醒后,又换大哥去睡。
到了天亮,陈东將野猪尸体挪开,然后把趟子屋的门打开。
出门就看见两只狼的尸体,趟子屋外面空荡荡的。
昨天加上自己和大哥,应该打中了八九只狼,现在只有趟子屋面前两只狼得尸体。
狼有一个习惯,它们会把同伴的尸体拖走,然后分食。
同类相食,这在自然界也不多见,就这就能看出狼这种畜生有多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