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子插嘴的份!
滚犊子。”
得,惹不起躲得起。
抽了烟嘮了一会嗑,一个个开始忙碌起来。
打出来的松子昨天晚上已经把那些空壳子虫包子挑了出来,现在一大尿素口袋堆在旁边。
钟爱国已经把火烧上,老爹把烟杆別在身后,拿著一把大铲一瘸一瘸的走到锅前。
“军子,倒松子。”
陈东和大哥抬起尿素口袋,还挺沉,应该有两百斤,炒出来得有一百八十斤左右。
松子倒入大锅,发出犹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听著就喜人。
“够了。”
陈东和大哥立刻捏著尿素口袋,把剩下的松子放地上,根据剩下的份量看样子得炒上五六锅才能炒完。
只见老爹挥舞著大铲开始翻炒,手法嫻熟很是好看。
“爱国,盖住点火,火大了。”
钟爱国拿起大铁铲把火盖住,拿了两块柴出来。
这一炒就炒了四五十分钟,中途堂哥堂弟都接力翻炒,老爹在旁边看著成色。
“行了,簸箕。”
大哥连忙把簸箕拿过去,老爹把锅里的松子儿全部铲到簸箕里,然后平铺等它晾乾。
大概二十分钟后,摸了摸松子儿就喊了一声。
“盆。”
堂弟把盆拿了过来,老爹又把簸箕里的松子儿倒入盆里。
“加水,水沫过松子儿就行。”
隨著水的加入,眾人居然能听到松子儿嘎嘣嘎嘣的响,肉眼可见的松子儿开口了。
二叔对著老爹比了个大拇指。
“哥可以啊,这老手艺还没放下。”
老爹得意的一笑。
“用心学会的手艺,再久不用都忘不掉,东西学到了就是自己的本事。
你们这些小年轻仔细的看著,多学点东西说不定啊以后还是个营生。
好了,把松子儿倒进簸箕里。”
这时钟爱国在旁边拍起了马屁。
“还得是刚叔,手上隨便教点东西都是手艺。”
这话说到老爹心里去了。
“那是,也是爱国你和强子走的近,不然就这炒松子儿,我都不让你看。
好了,去烧火,军子叫你带的细盐呢。”
大哥从身上拿出一包细盐。
“带著呢爹。”
“打开,站在我旁边。
把簸箕里的松子儿倒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