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以难以形容的速度衝进祠堂。
见到这一幕的秦云州瞬间挺直了腰杆,嘿嘿一笑的同时便扯著陈阳走出了门去。
砰!
大门应声关闭。
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好说,但从那不时传出的惨嚎和道道激盪开的灵力来看,显然是一场大战。
“秦道友,这……”
陈阳欲言又止。
秦云州对此早就习惯了,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没事,我爹娘平时就喜欢打闹,很快就消停了。”
陈阳:……
他看了看身前晃动不止的楼宇,总觉得打闹这个词不太贴切。
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倒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祠堂內的动静很大,不过並未持续太久,隨著大门再次打开,秦云州使了个眼色后,便带著陈阳重新走了回去。
中年男子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只不过比之先前少了几分威严霸道,眼角处也肉眼可见的多出了两道淤青。
所有人都清楚那是怎么来的,但都默契的没有点破。
在他对面的一张座椅上多出了一名女子。
看著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谈不上倾国倾城,但眉眼间却也有几分韵味,给人一种典雅端庄之感。
这个词和其年纪显然不怎么搭配,不过陈阳也清楚,作为秦云州的生母,对方定然是用了什么驻顏之法。
这对於修士而言倒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之事。
“娘亲~你终於来了,呜呜呜~”
在看到女子的瞬间,一向傲气示人的秦云州顿时瘪起了嘴,面露委屈悲愤之色,直朝对方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中年男子顿时眼角猛跳,几番有想要出手的衝动,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相比起他的严厉,秦母对待秦云州的態度就要温和多了。
虽然很清楚对方的把戏,但还是一脸心疼的將其拉至身前,上下查看了起来。
確认没什么伤势后,这才微鬆了口气。
“娘亲~”
“父亲说您要將我禁足十年,还要打断我的腿,这是真的吗?呜呜呜~”
秦云州委屈开口,表情假的连陈阳都看不下去了。
但秦母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在听到这话后,当即双眼微眯的看向早就坐立不安的中年男子。
若有若无的气势逐渐瀰漫在祠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