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秦城全然是懊恼,“亏得爸妈还一直护着你,就你有这天赋你就该早说,害我苦学厨艺。”
“哈哈哈!”秦胭胭笑出了声,又说:“二哥,听你这意思,是嫌弃妈做饭做菜不好吃?”
“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秦城刷一下子脸都白了,矢口否认。
看着秦城摇头晃脑像一个波浪谷,秦胭胭又笑出了声。
果然,秦城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小怂包。
秦昭也笑,又看向秦胭胭,一脸心疼:“胭胭,你真的辛苦了。”
“没有。”秦胭胭摇头,手里拿着刚被自己咬下一口的包子,“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大哥、二哥,其实我这次下乡来,一点儿都不辛苦,而且我也学会了很多东西,这些,一定会成为我收益一辈子的东西。”
看着秦胭胭现在能把日子过成这样,嘴里能说出战亚冠的话来,秦昭很是欣慰。
四人坐着聊了几句,秦胭胭也就吃完了。
江淮洲三人带上蒸笼里还没有吃完的几个包子,就上路了。
秦胭胭站在门口送人,直到是看不见人影了,才进了院子关上门。
一关上门,她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蔫了。
幸好,幸好她穿书之后就有了原主的记忆。
原本想着,到时候先去京市看看父母的态度,反正当时和父母吵了架出门的。
双方现在相见一定是有别扭在的,她还打算就借着这段别扭就将秦家人的秉性给摸清楚。
这以后要不要有进一步的关系,全靠秦家父母来判断了。
没有想到,秦家兄弟突然来了。
昨天兄妹相见的感觉还没有,但现在有了。
果然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关系,血缘的奇妙是说不清楚的。
“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秦胭胭感叹一句,进了厨房,把厨房给收拾了一下,就回了房间裹着棉被看书。
江淮洲一行三人上了山,背着两个背篓,还在路上遇到了几个人。
江淮洲借口要去山上砍柴,这样也就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了。
毕竟,山上的都是集体财产,属于集体,没有谁有资格去打猎。
平时小打小闹没有人说什么,各凭本事嘛。
但要是让别人知道江淮洲一个人每天都上山打猎,那是一定不行的。
到时候啊,指不定就会有人趾高气昂出现,指责她们家说闲话。
“江淮洲,你怎么这样说?”秦城不懂,就问出了疑问。
不等江淮洲回答,秦昭就解释了:“什么都说,那是不是还要说家里后院还有野鸡野兔?”
秦城吐舌,不过也明白过来江淮洲这样为什么。
明白是一回事,但反骨是另外一回事。
秦城虽然理解,还是要嘟囔:“哦,那好好回答不行哦,非要阴阳怪气。”
江淮洲算是发现了,秦胭胭这一身反骨,指不定啊,就是从秦城这里学去的。
明明九十斤的体重,却有八十多斤的反骨,经常和她说话的时候,就是喜欢和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