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此刻竟然开始主动向外张开,像是在给那根迟迟不肯进入的凶器让路,配合着那声模糊的乞求,笨拙地展示着自己的雌伏顺从。
玛姬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倾覆入欲望汪洋的刹那,那根折磨了她许久的异种刑具,终于动了!
雄伟炽热的异种阳具在压抑许久的淫虐本能驱动下仿若攻城重锤,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只会颤抖着吐出淫汁蜜液的骚穴口,带着一种要将玛姬整个人劈开的气势——一贯到底,狠狠凿入!
“唔——!!!!”凄厉绝伦的悲鸣在喉管深处炸开,却被那钳住头部的贝状口器与塞满口腔的触手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串破碎、浑浊的闷响。
痛楚?快感?还是某种扭曲的“终于结束了”的解脱?
根本来不及分辨。
粗硕、滚烫且布满角质棱结的肉屌,在瞬间便无情地撑平了玛姬腟道内所有的褶皱,蛮横地碾过每一寸娇嫩的粘膜,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砰”地一声狠狠撞击在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娇嫩花心之上,让玛姬两眼在黑暗中竟一片发白,思绪生生断开。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异物强行填满至极限的充实感,与被非人怪物侵犯的绝望感混合在一起,如同山谷间奔涌而出的泥石流,逆着脊柱中的传导电路向上,将名为“玛姬”的人格防线冲刷得荡然无存!
这只生骸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必要,它没有丝毫停顿,附肢握紧玛姬丰盈的肉躯,立刻开始了狂野暴虐、如同在自己雄茎上套弄飞机杯般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它都极其恶劣地带出大半截棒身,只留下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让冷风灌入玛姬空虚的骚穴;紧接着,便是再一次带着万钧之力的深凿。
玛姬那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与支点,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又像是一串在暴风雨中狂乱摇摆的肉色风铃。
随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凶猛的顶弄,她的身躯被狠狠顶上高空,又重重落下,将自己更深地套在那根滚烫的雄茎之上。
每一次撞击,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在猛烈地凿上她脆弱的宫颈,仿佛攻破那紧闭的子宫门扉上烙下属于名为蛐棘的怪物的烙印。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极乐,让玛姬眼前又阵阵发黑,心智一片空白,只能在窒息般的快感洪流中溺亡。
汗水、泪液、以及从玛姬那被肏干不停的骚穴中喷涌而出的雌香淫水,混合着触手搅弄后穴带出的肠液,在空中错落成一场淫靡的雌雨,从她那剧烈摇晃的丰腴躯体上纷纷洒落。
太深了……太重了……
坚硬狂暴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玛姬的骨盆撞碎。
她摆荡的身体偶尔会撞上岩壁垂下的冰冷钟乳石,擦出淤青与痛楚,但这尖锐的疼痛此刻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反倒让穴心深处那股将被毫不怜惜地侵犯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抗拒。
“噗滋——!噗滋——!”
“噼啪——!噼啪——!”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撞击与液体搅动的淫曲加入洞窟内人形少女们的堕落乐章。
“哈啊?大人……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干死人家嘛?”而就在这肉体狂欢的极点,仿佛是为了配合这边的宣淫,米希亚淫靡堕落的二重奏也同样响起。
声声高亢入云、毫无廉耻、黄区最低贱妓女也羞于开口的浪叫,不再如之前那般刺痛玛姬的听觉模块,反而像是一道道甜腻的共鸣波纹,在这个充满了精液与肉欲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那不再是背叛的噪音,而是一份来自前辈的、充满诱惑的堕落邀请——它不断加深、夯实着玛姬内心深处“放弃抵抗”后的那份诡异安心感,像是一双温柔而又肮脏的手,将她也彻底拉入了那个只需要张开双腿、被生骸鸡巴彻底支配的极乐泥沼。
在这种近乎催眠的淫乱氛围感染下,玛姬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模仿。
她那被触手死死填满的喉咙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与米希亚同频的、带着哭腔与破碎感的呜咽。
淫声浪音在共振,灵魂更是即将在这场感官风暴中融成一体。
耳边是米希亚放荡的求欢浪叫,身下是那根粗大肉茎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发出的沉闷肉响,以及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道内、被快速抽插搅动着的潺潺淫水所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水声。
贝壳般的两瓣口器稍微放松一些。
鼻腔里便充斥起空气中愈发浓烈、几乎凝结成雾的淫靡气息——那是两个人形少女完全发情时特有的、甜腻诱人的雌香,混合着两头异种怪物身上那浓重的雄性麝香与精液腥气。
这一切的一切一同构成了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淫荡幻界,将玛姬的意识像扔进强酸里的方糖一般,迅速、彻底地溶解在了这片污秽不堪、却又予人极乐的黑暗之中。
这具早已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沦陷的肉体,此刻更是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迎合着那狂野的抽插节奏,作为雌性下贱逢迎着征服自己的雄性。
每当那暴虐的恩物稍稍后撤,带出一片粘稠水声时,玛姬那理应抗拒的纤细腰肢,竟如同无骨的水蛇般向下紧贴不放。
她那丰腴的臀瓣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仿佛是在急切地追逐着那即将离去的热源,生怕那填满身心的充实感有片刻的断绝。
玛姬湿热深邃的腟道内部,无数层娇嫩的褶皱与媚肉,不再是用来防御的城墙,而是宛若密密麻麻的贪吃小嘴,在雄茎滚烫炽热的炙烤下妖娆地蠕动、绞紧,好似那些正在她全身四处吮吸的触手吸盘一般,淫荡吸附、缠绕着那粗糙滚烫的异种肉柱。
它们随着抽插的频率,一缩一放地对入侵者进行着极尽讨好的按摩与吮吸,试图将其那一身的棱角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曾经为了挣脱束缚紧绷如铁的腹肌与大腿,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挂酥透的雌肉,软烂泥泞地交由触手织成的缚网任由摆布。
只剩下花心最深处的那一圈软肉,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吞吐着,每一次剧烈的痉挛收缩,都仿佛是在向那抵近的凶物发出无声的哀求——求它不要停下,求它再狠一点,求它用那粗大的凶器,将这具淫乱放浪的身体彻底贯穿、钉死在极乐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