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触手敏锐地感知到了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玛姬越是挣扎,那龟甲网格便勒得越紧,如同蟒蛇绞杀般死死陷入她的肉里,几乎要将她饱满的乳房和臀肉勒得炸裂开来!
无论被缚住的双手如何扭动挣扎,也只能在抑住头颅毫不动摇的几丁质外壳上敲出沉闷无用的响声。
巨大的压迫力蛮横地挤压着胸腔,素体内搏动的活塞逐渐发出迟缓的悲鸣。
每一次徒劳的扭动,换来的只有更深层的无力感。
这一番狂暴挣扎早已榨干了她心智与素体内的最后能调用的一丝算力与电量,此刻,玛姬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紧绷的仿生肌肉纤维开始化为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运作不停的活塞与齿轮也仿若被锈蚀而停滞。
绝望似冰冷的污水,一点点浇灭了她心头的怒火与希望。
在这无边的黑暗与窒息中,一个令人崩溃的事实终于如重锤般落下——她逃不掉了。
甚至连最后一声属于战士的怒吼都发不出来,因为她那张性感的嘴巴,依然被那几根粗大湿滑的肉茎深喉着,只能被迫吞咽着那让素体越发燥热敏感的腥甜粘液,沦为这只生骸专属的肉套。
就在这无边无际、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绝望深渊中,米希亚那持续不断的、高亢而淫靡的浪叫声,如同一把浸满了淫毒的匕首,再次狠狠刺破了黑暗,清晰无比地扎进了玛姬的耳膜。
“啊啊?……大人……?,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肏人家的子宫?~~”
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分战士的坚毅?
清脆悦动着的音符中只有极致的肉欲、混杂着濒死般的痛苦,却又毫不掩饰那股彻底沉沦的极乐与臣服。
米希亚她……那个沉默寡言的队长、冷静的狙击手,真的已经成了这样吗?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玛姬心智中名为“意志”的最后一根弦。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胃囊里翻江倒海,仿佛吞下了千只苍蝇般恶心。
那不仅仅是对米希亚命运的绝望,更是对自己接下来必然遭遇——甚至可能比这更惨烈、更下贱——的结局的本能恐惧。
被捕蝇草夹住的蝴蝶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翼最后抖动了两下,连着鳞粉一同黯淡下来,在粘稠的黑暗中缓缓停止了那徒劳的挣扎。
紧绷的肌肉松弛开,任由那些冰冷滑腻的触手将她彻底禁锢,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般,将她固定在半空。
而下方,米希亚那边的声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地淫荡。
混合着肉体拍打声、淫液搅动声与高潮浪叫声的交响曲,如同一道恶毒的魔咒,不断侵蚀腐化着玛姬那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灵魂。
就在玛姬的精神防线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之时,一直死死堵塞在她咽喉深处抽插蹂躏的那几根粗大肉茎,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稍稍向外退出了几寸。
绝非猎手突然大发慈悲准备放过玛姬,这只不过是为了防止玩物过早损坏而施舍的片刻放松。
还没等她那因无法换气散热而灼痛的内构抢到一口混着雄腥与甜香的空气,从那个夹住她头颅的巨大贝壳深处——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猛地游出了两根色泽更为深邃、粗细适中,表皮却密布着无数细小颗粒状凸起的触手。
那两条冰冷的肉蛇带着某种仿佛电动玩具般的高频微颤,无视了玛姬大腿肌肉本能的、微弱如痉挛般的抵抗,游到了被龟甲缚勒得大开的腿根深处,隔着早已被泌出的淫液湿润的蕾丝内裤肆意游走嗅探,与衣料摩擦出愈多成熟雌性的幽香,仿若肉体羞于启齿便以此逸散出的淫味作为邀请。
“唔……!唔唔……不……”玛姬的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无力呜咽。
那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玛姬丰满的小麦色耻丘,但比起防护更像装点着礼物的精致缎带,湿滑的触手畅通无阻地从侧面钻入蕾丝内裤之中。
但这狡猾的侵略者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带着一种下流的耐心,开始了对这具成熟女体的品鉴。
前方的触手尖端裹挟着温热的粘液,像是一根灵活粗糙的手指,猥亵地在玛姬那两瓣因羞耻而紧闭的肥美蚌肉表面来回刮擦、涂抹。
它利用表皮那细密的颗粒,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隐藏在小阴唇下最敏感的那颗肉核,开始抚琴般快速地拨弄、弹动,强迫那原本沉睡的快感开关在麻木中被暴力开启。
紧接着,触手那湿滑的顶端顺着那道湿热的缝隙向下滑动,抵住了她那已经渴望被填满却还紧紧闭合的蜜穴入口。
它不进去,只是用头部在那里以不断变化的频率打转、按压,像是在敲打着羞耻的大门,又像是在用那催情的粘液强行置换她体内原本温热的爱液。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另一根同样震颤着的触手,则游走到了她身后那更加隐秘、从未示人的禁忌菊蕾之上。
同样没有直接粗暴地撕裂那里的意图,而是如毒蛇吐出的湿滑蛇信,沿着那紧致收缩的褶皱边缘缓缓描摹成圆。
那布满颗粒的表面每一次剐蹭过那敏感的括约肌环,都会激起玛姬臀肉一阵本能的剧烈颤抖。
它时而恶作剧般地向着那个紧闭的小孔中心用力一按,试探着那里的弹性与紧致,时而又向外拉扯着周围的嫩肉,仿佛在评估着这个并未被开发过的孔洞究竟能吞下多大的尺寸。
“呜——?呜呜呜——!!!”这种徘徊在门槛上的折磨比直接侵犯更让玛姬感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