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将自己的阳具一下拍到FAL脸颊上,虽然因为带着眼罩看不见阳具,但炽热的气息带着精液的腥味钻入嗅觉模块,FAL就像是闻到猫薄荷的猫一样琼鼻紧贴上肉棒一下下短促地吸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将自己的津液涂满肉棒全身,再将它含入口中。
“噢喔?—好大~好涨?就是、唔噢…那个地方?↗↗……用力?再用力点??干死,人家哈噶啊??~~”
……
“肉棒贴在脊椎上…啊嘿?、烫烫的好舒服~~”
……
“不要一直用…哈啊?~…肉棒来戳乳头啊?……噫噫噫?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
“嘿啾?…咕溜?…呲溜?、肉棒……好好吃?——”
……
淫声浪语与肉体拍击声再洞窟间回荡不绝,五个人与一个人形都彻底沉浸在这似乎永不停歇的淫宴中。
无论是逐渐漂浮起淡粉色的空气,还是软体动物爬行般的粘液声响,都没有任何一双耳朵有闲心去听。
感觉自己好像吃下一整瓶春药,金枪不倒肉棒涨到发痛,干得FAL淫叫喷水不绝的老大喉间突然一紧,深红色的触手已不知何时环绕在了他的脖颈上,一霎间绞紧让颈骨发出濒临断裂的哀嚎。
“什么……东xi”话还未说完,那粗壮的触手已经将他直接从地面上提起,不堪重负的颈骨也是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断裂开来。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后代的生物本能到达回光返照的巅峰,还抵在FAL宫口上的龟头一下膨胀到最大,将FAL的宫颈都顶开些许,而后阴囊睾丸收缩至极致,尽可能将其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大股大股地射入FAL的腟道尽头与其后的子宫中。
被浓精浇灌子宫的FAL还未发现异样,娇叫着不知第多少次高潮了。
剩下的赏金猎人们掏出随身的手枪,枪火闪耀间却只在触手上溅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最后的一点胆量都被彻底吓破,四个人口中发出诡异不成调的叫声,连滚带爬地向着洞外跑去。
攀附在洞窟顶部的触手似乎并没有想要追击的意思,老大已经断气的尸首被随意丢到地上,稍细一些的粉红色触手像是疯长的藤蔓一样沿着石壁涌向FAL。
“唉……怎么……”刚刚才从让心智云图一片空白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感觉到不对的FAL疑问尚未问出口,粉红色的触手便淹没了她。
某种无色透明的液体从触手中分泌而出,让锢住她脚踝的铁链在冒着气泡“滋滋”几声后便熔断了。
FAL被触手卷携着向洞窟最深处,在那里,她的两位战友正等待着她,一起面对她们全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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