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的双手扣在FAL头顶将臻首压在自己胯间,肉棒向前直直顶进FAL的喉咙中,而后将那些腥臭的如同果冻一样浓稠的白浊浆液灌进了FAL的食道中。
“嘿啾?嘿啾?,咕……呜呜↗呜↗?咕嘟……”喉咙不断地上下滚动,FAL费力地将那些粘在食道上的浓精咽下。
直到老四放开FAL的头,她伸手将被粗暴弄乱的耳发用手指收回耳后,讨好地对着老四张开嘴,吐出舌头展示着自己没有留下一丝白浊的口腔。
“骚货,喜欢吃就给你吃个够!”已经疲软的肉棒在暴露给自己的口腔前猛地一跳,重新充血发硬起来,老四用力挺腰朝着FAL口中撞去,射的有些发疼的肉棒重整雄风直直地戳到FAL的喉咙中,阳物压迫住少女的软舌,龟头几乎将她的气管全部堵住,让FAL难受地反呕轻咳几声,眼角泛起星星点点生理性的泪花。
FAL正专心吸取着口中肉棒的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却突然感觉某种坚硬的棒状物体抵在了自己的菊蕾之上,棒状物体与男人的大肉棒一样炽热,却没有感受到肉棒那般不断搏动着的令人畏惧诚服的生命力,反而有种硅胶般的光滑。
但还没等她细想,棒状物就已经借着菊穴中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润滑,将方才还在赏金猎人前后夹攻中被开发征伐的菊穴再次撑开。
“母狗就该有尾巴才对~”老五站在FAL背后,满意地看着插入FAL菊穴中的按摩棒。
在调教时插入FAL菊穴中带着狗尾的按摩棒此刻重返故地,在被老五开到最大功率的底部炮机的作用下,长满凸起的按摩棒棒身在FAL菊穴中近乎要将她逼疯一样抽插耸动,搅得整个菊穴的肉壁都只能跟着凸起被进出和扭转。
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FAL的翘臀更加上翘,全身在反复的侵犯中已经泛起一整身的嫣红色,头臀两端被上翘让素体如一只煮熟的虾般反弓起来,阴唇间的肉穴好似失禁一般不断地喷溅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让洞窟中萦绕的淫贱雌香愈加浓郁。
老五将三根手指并到一起,轻而易举地便插入了FAL淫水泛滥的穴中,手指向上一扣,满是老茧的指腹和久未修剪的指甲刮擦过淫肉中的那处粗糙,FAL的臀部顿时抽搐般颤抖起来,前方的口穴和腿间的淫穴都一下缩紧,把肉棒和手指紧紧地裹住。
老五不知从哪里又拿来一根细长但结实的铁链,一端扣在FAL早先被带上的电击项圈上,一端握在他手中。
“哗啦”一声拉紧铁链,FAL的脖颈都被一下向斜上方扯了一截,如果是人类女性,被这样对待即使不当场因为气管断裂窒息身亡,也会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晕厥过去,对于FAL来说,虽然她是人形不需要呼吸,脖颈被巨大的力道突然冲击一下也让她觉得臻首与身躯之间的链接都松动了些许,心智中一片片泛白。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赶紧叫两声!”老五一巴掌狠狠拍在FAL臀肉上,淫水四溅间臀肉如同真正的母狗般剧烈摆动起来,连带着在菊穴中抽插不止的按摩棒都晃动起来,简直就是一条真正的美人犬在摆动尾巴。
老五随手把溅到手掌上的淫水涂抹在少女湿淋淋的臀肉上,他突发奇想一只手牵住铁链让FAL只能伸长脖子才勉强齐根含住口中的肉棒,另一手在腰间托着人形少女的小腹,猥亵的手指不断拨动着FAL的肚脐,压上子宫的掌心热度仿佛要透过薄薄的筋肉传递到被灌满精液的子宫中,掌心带来的那一丝慰藉温暖此时却让FAL倍感折磨,丝丝缕缕的热意渗入子宫让子宫变得越发敏感,子宫中荡漾着的精液拍打在宫壁上,不断产生出新的瘙痒感。
终于,老五玩得腻了,FAL才终于脱力般让挺起的腰肢一下坠了下去。
老五将贴在肚脐上的手收回,拨弄扩张起人形少女滑腻白美的阴唇和被其包裹着的淫穴,指甲刮着阴唇把淫水涂满了周遭,然后手握那长到可怕的炙热坚硬的肉棒,将那巨硕炽热的龟头抵进了眼前这团美肉的阴唇。
老五用龟头到处戳弄着臀肉和阴唇内阴,让青筋虬结的怒挺黑龙沾满了淫水,深入臀缝里被臀肉夹住,稍微抽插一番将肉棒的热意渗入FAL的腿心就拔出,然后手扶住肉棒戳弄着内阴乃至阴蒂,在这些充血敏感到极致的部分画起微小的圆圈,炙热而坚硬的龟头烫得FAL内阴似乎都能感受到都在被火焰灼烧着般不住地感到炽热和灼痛,穴口绽得几乎有一指宽,潺潺淫水不断流出似要浇灭着烧得人形少女苦不堪言的火焰。
这时龟头落到穴口上,立刻就被冒着淫水的穴口索吻似的热情吸住,像是久别重逢的夫妻,哦不,应该是主人和主人忠诚的性奴一般,当老五移开肉棒,龟头与含住它的唇分离时又会发出“啵”一声,亮晶晶粉嫩嫩的内阴和穴口粘连着淫水和肉棒溢出的前列腺液,泛起油亮的一层,愈发地淫美色气,叫人只看一眼就要被夺去神魂心魄,脑子里只剩下插入狠狠肏弄的念头。
老五反复用龟头戳弄内阴穴口的同时,让将龟头和棒身贴着阴阜摩擦,让那饱满的阴阜磨得薄薄的粉嫩一层,好似随时都会被擦破滴出血来。
片刻之后,老五又再将龟头抵住张得大开的柔腻阴唇一顶,就直接借着淫水的充分润滑,把龟头挤进了腟道中,而因为插入过快,两瓣柔腻的阴唇也被翻卷挤进内阴,好一会儿才恢复原状的围绕粗大的棒身变作大大的边缘发白的圆形。
但挤入其中的肉棒也仅仅只有一个龟头,不仅是因为FAL的内穴即使已被反复侵犯过数遍依然十分紧致,所以插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更是因为老五刻意控制着插入的力度,肉棒烫的整个腟道都抽搐发软,汩汩淫水不断从深处涌出滋润在肉棒上,却得不到这根心心念念的烙铁般的恩物擦过深处瘙痒难耐的各处,赐予人形少女渴求的极乐。
穴壁收紧,肉褶抚弄,子宫抽动……可无论如何献媚肉棒都没有半分继续向前的趋势,FAL不得已向后挺出翘臀,希望能让下身那张饥渴小嘴吞下美味的肉棒。
可当她真的主动扭起腰肢挺动月臀向后,肉棒却也同样在向后移动,始终让腟穴与肉棒保持着相对的静止。
FAL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偏偏她的头还在被老四用力把住,满是干瘪的肚子和杂乱恶臭的阴毛随着在她喉穴中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FAL的面门上,让人形少女无力扭过头去看身后的老五,用汪汪的泪眼求他将肉棒插进自己的淫穴中。
老五突然又一巴掌狠狠拍在仍然不断向他的肉棒贴上来的臀肉上,让粉嫩的臀肉上一下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唾了一声,骂道:“就这么想吃本大爷的肉棒?那就摆出个母狗该有的样子来!”
FAL愣了一下,她已经明白老五想要她做什么,但这样的动作,这么屈辱的动作……可是只有这么做了,肉棒才会继续插进来……
FAL缓缓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划过遍染情欲绯红的脸颊,却透出一股支离破碎的孤寂。
此刻开始这里不再有战术人形FAL,只剩下一条满脑子献媚求欢的雌犬。
FAL将注意力集中在菊穴中,强忍着肠壁被震动棒炮机般的疯狂抽插和其上凸起的扭转而不断涌向心智的海潮般的快感,控制着菊穴周围的肌肉让那带着狗尾的震动棒摇动起来,就好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期请求雄性的交配。
“汪……汪呜?、咕,唔咕?,汪……呒——汪呜?”在被老四不断插入的喉间,FAL也勉强发出几声羞耻羞怯的轻叫,向身后的男人表现自己完全的臣服。
“这才是大爷们的乖狗啊。”老五从背后揉了揉FAL的头,拿出一个眼罩替她带上,随后大喝一声,“给主人夹紧了!”
男人的下身骤然发力,将那粗大而硬如铁棍的勃起阳具,狠狠地插进了FAL的小穴之内。
肉棒早已上涂满了FAL的雌汁,而她的腟道也因为先前的调教而彻底准备好侍奉男人的恩物,虽然因为被带上眼罩一下剥夺了视觉让FAL紧张中下意识绷紧了全身,但肉棒仍旧是径直捅到FAL的G点上。
层层叠叠的蜜肉缠上肉棒,这抵抗的感觉却也给男人带来了一阵别样的舒爽,肉褶带着腟压将阳具裹得不留一丝缝隙,却又不带半点受压迫的痛觉只觉得肉壁上点点湿润的颗粒都在向内蠕动,恨不得把撞在阴唇上的睾丸中的精液一下吸干。
那种快感直冲大脑的神经,每一次的抽插,蜜液都会像黏稠的胶一般淫秽地随着抽出的动作涌出,附着在肉根和其后的阴囊与阴毛上。
FAL的阴道,早在刚才的诱引之中就从上一个“来访者”的形状变成了最契合老五肉棒的形状。
以至那膨胀阳具顶入深处的时候,甚至正好有一处奇妙的宽处,专门用于嵌入那尺寸稍大的龟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肉棒回到了它应归的归宿一般,温暖惬意,湿润柔软,如同躺在长椅上晒着日光浴,让浑身涂满精油的少女用胸乳为自己按摩。
更别说早已饥渴难耐的FAL,正撩拨似地一下一下收缩着自己整个胯部,让双臀夹上男人那不断搏动的睾丸,催促着他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自己久旱渴甘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