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17%。武器全部丢失……”FAL怔怔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在她身边勉强站起的黛烟手中的枪看起来也是在方才的爆炸中丢失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虽然暂时击退了诡异的触手们,黑暗中高度紧张下功率全开的听觉模块却从当前所处的空旷空间中,为已经失去大半反抗能力的少女们带回了某种生物正在逐渐逼近的声音。
“FAL!上来!”黛烟对着手足无措的FAL大吼。
她正半蹲在地面上,绛雨骑在她头顶靠在塌陷的瓦砾堆上,组成了一个人梯,“你的素体损伤最小,想办法逃出去向指挥官报告情况。我和绛雨为你争取时间!”
“好,好的。”FAL爬上两姐妹组成的人梯,勉强爬上了上方的地面,“我拉你们上来。”她伸出手对着下方的黛烟与绛雨。
“来不及了,你快走!绛雨你去那边,我往这边,吸引它们的注意!”FAL看到黛烟在下一层朝着两个方向指了指。
“老姐你的损伤……”绛雨似乎想要去搀扶黛烟。
“分头走,相信我。”黛烟推开了绛雨的手,跌跌撞撞地在溶洞中跑向其中一条道路,故意将脚步声踏得很响。
绛雨犹豫了片刻,按照黛烟的指示跑向了相反的方向。
上方的FAL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咬了咬牙起身跑向记录中来时的方向。
……
“哈啊……哈啊?”一片黑暗中,黛烟呵气如兰地不断在复杂的隧洞中穿行辗转着,蓝白色的服装狼狈不堪地挂在身上,滑落的衣袖和裂开的开叉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黛烟有些紧张地回望身后,一片黑暗中只能用素体自带的夜视模块勉强看见道路,却也损耗了不少素体中存储的电力。
突击步枪早在洞窟崩坍时遗失不见,手中唯剩下一把铁扇勉强防身用,黛烟攥着手中的铁扇转过一个拐角。
刚转过拐角,狭窄隧洞中两米开外的地方就是一只全身泛着诡异紫红色的鳄面马鹿。
“死缠烂打!”黛烟暗骂一声,手中铁扇张开以锋刃尝试退敌,却被鳄面马鹿头顶的鹿角撞开,马鹿张口一吼,一道无形的声波就撞在黛烟身上将她击退。
黛烟在这片隧洞中已经被这只鳄面马鹿追击了很长时间,无论黛烟如何尝试利用隧洞复杂的道路甩掉它,却总是被这鬼魅一般的鳄面马鹿抢先一步堵住出路。
还有那诡异的声波攻击……
黛烟跌跌撞撞地从拐角逃开,鳄面马鹿身形巨大,在狭窄的隧洞中转向并不是那么方便,让黛烟得以勉强拉开一小段距离,但愈发湿润的吐息和艳丽的面颊都隐隐暗示着她的状态并不对劲。
“哈~??好热?”
小腹不断痉挛着抽动,即使隔着薄薄一层衣装也能看见。
整个素体的温度都在升高,不知是因为体温还是其他原因不断从艳粉色肌肤下溢出的汗水将额前青丝黏在面颊上,汗水也浸透了衣装让它黏在身上,使得感受到的温度更加燥热。
胸前与腿心,炽热的三点已经再也无法忍耐空虚,急切渴求着抚慰的信息将黛烟的云图搅得一团乱麻,只是迈步向前跑动时胸口与湿热贴身衣物的摩擦还有双腿彼此的摩擦都让黛烟的腿一阵阵的酸软颤抖,某种清澈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流出浸入吊带袜中又被体温蒸出,让隧洞里开始弥漫着淡淡的清澈香味。
“不,不行?得想想办法……”
黛烟勉强向前移动了一段,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块较高的钟乳石,死死攥着手中的铁扇,就好像这是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下方,那只马鹿不急不缓地走过,似乎并没有发现头顶钟乳石后的黛烟。
就是现在!
黛烟看准时机,从顶部一跃而下,并拢的铁扇如同一把匕首般反握,扎向鳄面马鹿脆弱的颈根。
鳄面马鹿却在此刻猛地一昂首,又再低头,头颅一前一后间,坚固的鹿角直接将铁扇从黛烟无力的手中挑飞,黛烟却落在了鳄面马鹿背上。
“发生……什么了?”在冲击中晕眩了片刻的黛烟迷迷糊糊地重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骑在鳄面马鹿背上,“扇子……”手中空空如也的黛烟心中凉了半截,却还是不愿放弃地伸出手尝试掐住鳄面马鹿的脖子,骑在它背上鳄面马鹿也无法攻击到她,只要向前挪动一点也许就还有机会……
“噫呀!?”
带有催情效果的声波反复轰击之下,黛烟腿心两瓣丰满的蚌肉早已饥渴难耐地分开,露出其中粉红珍珠一般的阴蒂。
在黛烟妄图向前挪动的时候,野兽粗短的毛发和粗糙的皮肤就好似一把硬质的刷子一般刷过敏感的阴蒂与媚肉,让粉嫩的花穴口涌出一阵春潮,想要掐住鳄面马鹿脖颈的双手也像是拥抱情郎般软软地环抱住。
富含雌性发情气味的淫水涌出,闻到味道知道猎物到手的鳄面马鹿准备开始享用如今被困在自己背上的美肉,黛烟惊恐地感受着臀肉下某样小小的柱状物体逐渐充血变硬,炽热的顶端扫过敏感的菊蕾激得臀肉一缩,反而让完全立起的棒身都被夹入丰腴柔软的臀瓣中。
鳄面马鹿在隧洞中埋头奔跑起来,黛烟也只能伏低身子用手抱住鳄面马鹿的脖颈以免被摔下或者撞到。
可颠簸与鳄面马鹿故意的跳跃间,从吞吐湿气清泉潺潺的白虎幽谷到燥热骚疼抽动下降的子宫小腹,再到蜜桃熟果般圆润完美的酥胸与眉目含春通红燥热的娇颜都反复在鳄面马鹿覆满如短针般毛发的背脊上摩擦着,细密如织的刺激下咬紧的牙关间也不由得漏出娇声喘息。
包裹全身的蓝白旗袍漫长的战斗与运动中早就有些凌乱,在鹿背上摩擦一番后更是处处春光乍泄,自雪凝成的香肩到胭脂捏的锁骨,从满月般的翘臀至幽秘的腿心,无不被短刺般的鹿毛乃至滚烫的阳物弄蹭得一片羞红。
“啪!!!”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记鞭打落在臀瓣上,深深熨进衣装紧吻着如玉肌肤肆意抽搐,打得黛烟不自禁扬起脖颈漏出一声嘤咛,玉腿绷紧翘臀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迎上了那鹿鞭。
裙摆飘扬间,遮掩着女儿家最重要地的贴身衣物已被摩开,与粗糙暗红鹿背牵出银色丝线的粉嫩白虎玉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