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四只是摇摇头:“我这人心善,小母狗这么想要怎么能拒绝呢。二哥。”
他示意老二动手,握住震动棒的握柄调整好角度,再猛然向内一插,震动棒突然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
FAL的瞳孔猛地收缩,只剩湛蓝的眼眸中小小一个点,一声高亢的淫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素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的程度。
“不要——不要——不…咿噫噫噫噫?????————!”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FAL感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几乎要将腟道内的震动棒挤出去。
她的心智中落下暴雨般的彩色碎片,张大的樱唇间吐出的音节已经混成一团,只剩下大片“啊啊啊”的呻吟和不成句的呼喊。
腰反弓着抬到最高点,浑身颤抖起来带动束缚双手双脚的锁链发出落雨般的“哗啦”声,FAL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一道水箭从穴肉与震动棒的缝隙间射出直射老二面门,射了他一脸带着淫酸味的淫蜜,再重重砸在地面上。
“啧啧啧,喷的真多。”老四如蹲麻了腿一样站起身,随意踹了FAL一脚。
沾满泥土的鞋底踢在身上,不说反抗,仍在高潮中抽搐的FAL甚至提不起半分力量来躲避,“给小母狗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再接着玩。”
FAL勉强将涣散的视线对准他,已经黯淡的湛蓝色眸子不再有大海般的美丽,恐惧混合上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眼中畏缩着:“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这才到哪儿呢,接下来还有咱们一起爽的呢。”
回答并没有太出乎意料,FAL绝望地垂下眼睛,不敢再多浪费这宝贵的休息时间。
坚持…再坚持一下……
耳边响个不停的情趣玩具声都全部停下,极度的宁静下闭着眼却感觉身体格外敏感,自己的呼吸拂过胸前都会有一种奇异的酥痒感,关上呼吸模块却又一下觉得窒息到难以接受。
五分钟很快过去,玩具毫无征兆的重启打断了FAL的坐立不安。
这一次,赏金猎人们换了一种方式——震动棒以一种更加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在肉穴中律动,而老五则不怀好意地笑着拿起羽毛笔轻轻刮擦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全身上下的玩具都比先前柔和了许多,吸吮着乳头的按摩器只是温和的含着那挺立的樱桃,淫穴内的震动棒旋转按摩着穴肉,敏感足心上的跳蛋此时也只是带来些许让人想要发笑的瘙痒……在已经被拉高阈值的素体上突然降低刺激的强度,让原本应该淹没在快感浪潮里的羽毛笔的触感分外明显。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亢奋状态,既不能完全沉浸,也无法彻底抽离。
她的娇喘变得断断续续,咬着嘴唇与体内的快感搏斗,时而突然鸣起一串高亢的淫啼,时而长时间只从唇喉间露出一两声轻哼。
每一次她即将迷失在快感的深渊中时,那些轻柔的触碰又会强迫她回到清醒的边缘……
“这样的小刺激,怕是不如小母狗主人玩得一半花吧。”
FAL没有回答,或者说无法回答,她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抵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
汗水爬满了她的全身,顺着雪白的肌肤流下,落入地上那似乎永远不会干涸的淫穴中溢出的淫水汇成的水洼中。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呼吸仍然急促而不规则。
快感沉默地积累中,FAL又一次被推上了巅峰。
当老五操纵着羽毛笔扫过先前刻意避开的勃起的阴蒂时,FAL的尖叫声骤然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握扭曲,就像水中随着水流波动不停的海藻。
高潮过后,FAL就像彻底没电一般般瘫软在地面上,甚至没有在意侧着的头让脸颊泡在了淫水中。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
清理程序勉强将塞满心智的杂乱数据清理掉一块,让意识得以自二级平层回归,FAL空洞的双眼重新亮起微微一丝神彩。
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眼睛……
双手?
FAL看向自己的手,禁锢住双手的锁链已经被摘下,只在手腕上留下两圈红痕代表着它们曾经存在过。
但束缚着双脚的那一条银光仍在,限制着她无法真正的自由活动。
脖颈间还多了一个项圈,虽然不知道它的具体作用,但FAL本能的觉得它一定十分地糟糕。
一个箱子被摆到FAL面前,里面装满了琳琅满目……不堪入目的各种玩具。
“之前有个送货的活,我看着这些东西有点意思偷偷拿了一箱。”老四笑着给FAL展示起其中的各种情趣玩具,“这么骚的小母狗,你主子应该没少对你用过这些吧。大爷玩累了,你自己选东西弄给大爷们让我们开心开心。不然……”
所有玩具的遥控器都放在了FAL面前的箱子里,唯有最后一个留在老四手中,他随手按下了其上的一个按钮。
“唔啊!”勒住脖子的项圈突然爆发出极高压的电流,几乎要将FAL体内的电路烧坏,她惨叫出声,坐起的素体一下向前跪倒在地面上,用手勉强支撑着素体没有倒下。
一股淫水也一下从FAL腿心涌出,不知第多少次地打湿了地面。
“我……我之前对你们的态度是我有问题,求求你放了我吧。”FAL的自尊在接连的折磨下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此刻她连哀求的哭腔都不敢有,生怕又惹恼了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