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十三章 魔药嫉妒与深夜之约（第1页）

我们拿起东西准备离开教室时，我抬手轻轻一捻，一枚哑银镶浅金雕花的怀表从袖间滑到指尖。表身冷润复古，边缘泛着与我发色相近的浅金微光，低调却不容忽视。

我轻轻翻开正面，确认时间——10:00，距离魔药课还有整整15分钟。

周围几名拉文克劳的目光轻轻落在怀表上，带着几分欣赏。

“好精致的怀表。”秋·张轻声说，“像是一件特别的旧物。”

“这是我从小用到大的东西，来自麻瓜的世界。”我语气自然坦荡，没有丝毫遮掩，也没有刻意抬高或贬低，只是平静陈述着属于我本身的视角，“在我还没有接触魔法之前，它就陪着我了。”

玛丽塔轻轻睁大眼：“麻瓜的物品……也可以这样精巧实用吗？”

“它只是一件普通的东西，”我指尖轻转怀表，翻开另一面暗绿珐琅的空间内胆，课本与魔杖早已安稳收在其中，“只是后来我来到这里，才为它加上了属于巫师的魔法。对我而言，两边的东西都很平常，没有高低，只有用途不同而已。”

这番话很轻，却让旁边几名学生若有所思。

潘西与达芙妮也微微侧目，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样完全平等、源自麻瓜本身的视角看待自己的东西，那份坦然与纯粹，反倒让她们多了几分新的认可。

不远处的角落里，伊雯独自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课本，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被拉文克劳主动搭话、连怀表都引得众人注意的我，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扭曲的情绪——是被人抢先一步的愤恨，是攀附之路被阻断的怨毒，是明明自己才更需要机会却无人问津的不屑，更是对我轻而易举就能收获认可与好感的疯狂嫉妒。那道目光太过刺眼，连一旁的潘西和达芙妮都微微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靠了靠，用身体轻轻隔开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我笑着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德拉科已经率先站起身，理了理校服长袍，对着潘西和达芙妮轻点了一下头，又朝我递来一个眼神，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走吧，魔药课要开始了，别让斯内普教授等久了。”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从后排站起身，紧紧跟在他身后。

我拿起魔杖盒，与潘西、达芙妮并肩跟上，指尖摩挲着盒身，心底那股对魔法的渴望，又因这一节课的收获，燃烧得愈发炽烈。

霍格沃茨的第二节课，魔药课，即将开始

地窖的阴冷比主塔更甚，湿冷的石气缠绕着脚踝，昏暗的火光在地窖石壁上摇曳，映得一排排悬于墙架、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泛着沉郁的光泽。玻璃器皿中盛着色彩各异的药剂与风干药材，有的冒着细碎银雾，有的沉睡着奇异根茎，铜制坩埚整齐排列在漆黑的石制实验台上，空气中漂浮着干燥草药、薄荷精油与某种根茎植物的微腥，混杂成一种独属于魔药的、沉稳而危险的气息。

我跟在德拉科、潘西与达芙妮身后，沿着石阶缓缓走入教室，斯莱特林的实验台在左侧，与格兰芬多的区域隔着一道无形却分明的界限。

指尖轻转，那枚哑银镶浅金雕花的怀表在掌心划过一道柔和弧线，背面暗绿珐琅的空间悄然展开，我无声取出魔药课本与材料清单，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声响。

一切都优雅、规整、恰到好处，像我这个人一样，外表温顺，内里秩序分明。

德拉科在我身侧的实验台落座，姿态矜傲，眼底藏着几分胸有成竹。他从小接触纯血圈子的魔药知识，自然比旁人更有底气。

我则安静站在属于我的位置前，垂眸凝视桌面上摆放的药材——水仙根粉末、艾草、牛黄、狼毒苷……一样样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视线扫过的瞬间，我的思绪已经自动运转起来。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对周遭的鄙夷，只有纯粹到近乎偏执的分析。

魔药，与我曾经在麻瓜世界接触的化学何其相似。不同物质相遇，碰撞、融合、拆解、重组，从平凡的草木根茎，化作拥有全新属性、全新力量的药剂。本质都是秩序，都是配比，都是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精密到极致的规则。

火候、顺序、分量、魔力注入的节奏……只要掌握每一环的逻辑，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我像在解一道早已熟悉的方程式，冷静、专注、心无旁骛。

我渴望将这一切彻底拆解、吞噬、融会贯通，如同贪婪无度的暴食君王，对着满桌珍馐，只想将所有知识与力量，尽数吞入腹中，占为己有。

教室后方的阴影里，伊雯正站在实验台旁，攥紧了手中的课本暗自鼓劲，脸上带着刻意摆出的认真与热切。她身旁站着一位斯莱特林的女生，是同年级的多洛霍夫，家世普通却性子冷淡孤僻，显然是被伊雯软磨硬泡缠得无法脱身，眉宇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却还是勉强与她站在一处。

沉重的黑袍拖地声缓缓响起。

阴影自门口蔓延至全场。

西弗勒斯·斯内普缓步走入教室，黑袍裹着阴冷的气息，目光如浸在冰水里的针，缓缓扫过每一个学生。

他的视线在掠过格兰芬多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在扫过斯莱特林时却微微缓和，最终，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停顿了半秒。

没有言语，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打量与认可。

“欢迎来到魔药课，新生们。”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擦过石头，“你们这里来的有些人，自以为拥有了魔杖，就可以变成巫师。可惜，魔法并不是靠运气得来的，也不是靠你们那些愚蠢的幻想。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你们的家世，没有人会在乎你们所谓的天赋——除非你们能分清牛黄和龙血，能熬出一碗不会炸掉坩埚的药剂。”

他的目光骤然钉在哈利·波特身上，刻薄如同利刃：“波特，我想，就算是你，也不至于蠢到连最简单的药材都认不出吧？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会得到什么？”

哈利脸色微白，茫然地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答不上来。罗恩在一旁慌得不停翻书，指尖都在发抖，赫敏则紧紧抿着唇，急得几乎要脱口而出答案，却又不敢在斯内普冰冷的注视下出声。

斯内普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看来大名鼎鼎的波特，也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废物。连最基础的魔药知识都一无所知。那我再问你，牛黄长在哪里？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哈利依旧沉默，窘迫与难堪几乎将他淹没。斯内普冷冷嗤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讲台，将所有鄙夷尽数甩在身后。

“今天我们熬制的，是提神药剂。”斯内普背对着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配方、步骤、分量控制，课本上写得一清二楚。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失败品，更不希望看到炸掉的坩埚。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