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治国这种东西,稍微有一点差错,那都是不可弥补的损失,甚至说不次於一场大规模战爭的失败。
想到这里,贏子安心里稍微的为贏政感到了一点理解,妈的,就这种压力下,也难怪贏政歷史上年纪轻轻的就英年早逝。
“儒家孔家的问题可以先放一放,密切的关注农家的情况。”
贏子安说完就闭目养神,让所有人都离开后。
妙弋从后堂走出来,缓缓地走到了贏子安身后,两个小手轻轻的为贏子安按压著太阳穴。
“是不是很累?”妙弋问道。
实际上,跟著贏子安,虽然时间並不久。
但是她却发现,贏子安似乎有处理不完的工作,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每天不是在忙碌中就是在忙碌中度过,要么就是在围剿和杀人中度过。
接触贏子安段段时间,妙弋却发现,贏子安好像从来没有给自己放假过。
这等自制力。
怪不得能够成功。
正如秦言所说,农家真的乱了。
“罪人,田光,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你就是农家的罪人,不,应该是整个楚地的罪人。”歷师怒火衝天。
乌云密布。
他甚至连观察天象都做不到。
“你们几个农家的叛徒,没有资格来说我。”
田光也是勃然大怒。
心里已经彻底的认定了,这几个长老都已经悄默默的投奔了大秦了。
甚至说,为此已经卖出来很多农家的利益。
不管他们说什么,田光都不愿意相信。
然后两方人,竟然第一时间干起来了。
整个农家,曾经极为圣洁的炎帝六贤冢,现在彻底的变成了杀戮之地。
喊杀声一片。
跟隨几个长老的人很多,何况炎帝六贤冢是几个长老的地盘,在这里,几乎都是忠诚几个长老的人。
田光落败是早晚的事。
在这一方面,贏子安没有刻意关注。
因为现在有贏子安更要关注的事情了。
起风了。
楚地,起风了。
因为彰燁的死,对整个楚地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寻常人想不到彰燁在楚地的影响力。
这是一场考验,一场针对贏子安人性的考验。
“我感觉,农家的一些人,似乎在挑衅我的忍耐力。”贏子安探口气道。
“公子,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下来,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萧何尝试的劝解。
“冷静,萧何,你要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忍耐冷静就能够解决的,杀鸡儆猴的道理你应该明白。”贏子安慢悠悠的回答。
李斯嘆气道:“人,都是善忘的,公子的意思我们也能够明白,但是现在来说,楚地確实应该保持稳定,何况楚地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再杀下去,真的要出问题的。”
本来就已经劳动力严重不足了。
还要再拿楚地开刀。
再来一波,他们已经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