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动,没有摸耳朵,没有解释,依旧靠着栏杆闭眼假寐,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忽然停住。
随即,再次靠近。
他走了回来。
“对了,有件事忘了问。”
你睁开眼,侧头看向他。
他站在你身旁,低头望着你,阳光从他身后洒下,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什么?”
“你刚才说梦到我……梦见什么了?”
他低头,目光深深锁着你。
你忽然笑了。
很低,很轻,只弯起嘴角与眼尾,没有出声,睫毛轻轻一颤。
然后你开口,语气慵懒又漫不经心:
“我可没说我梦到你了啊,这位自恋的男士。”
他愣住,蓝眼睛眨了眨。
下一秒,他笑开,露出一点整齐的牙齿,又无奈又纵容。
“我没听错吧?你刚才明明说——”
“说什么?”你打断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微微偏头,让阳光落在另一侧脸颊,
“我说‘梦到你算好吗’,那是反问句,迪卡普里奥先生。”
你抬眼,直视着他:
“反问句,懂吗?”
他盯着你三秒,微微歪了歪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梦到我?”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是梦到了,还是没梦到?”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梦到了。”
“自恋。”
“那你耳朵红什么?”
你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脸上却纹丝不动。
“晒的。”
“墨西哥的太阳这么厉害?只晒耳朵?”
“嗯。专门晒耳朵。”
他低笑出声,笑声又苏又哑。
“你嘴真硬。”
“谢谢夸奖。”
他又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