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事后,太一门永远有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方清雪微微蹙眉,华天都这个大师兄的力量真是非同小可,催动道器都无法撼动他的法相。
“雷帝法相!”
於是也催发出不灭电符器灵的法相出来,乃是一尊不灭雷帝。
但即使是上品道器器灵,也拿不下华天都。
永生界炼器之道很强,但同样有缺点,那就是法宝是法宝,器灵是器灵。
法宝,相当於国家;器灵,相当於皇帝。皇帝能掌控整个国家么?只有小孩子才这样想。
没有足量的纯阳丹,就相当於皇帝不发军餉,指挥不动军队,器灵也无法发挥整件道器的力量。
此时方寒已服下疯魔减寿丹,法力暴涨五倍,却仍摆脱不了华天都。
他心若死灰,鼎前是太元仙府,鼎后是华天都法相和两个太一门金丹弟子,纵使李观尘和方清雪来救,也无法越过华天都。
“华天都,我寧死也不会让你抓住!”
他催动大鼎冲向了太元仙府,据说连长生秘境都无法脱离的禁地。
李观尘看著大鼎,之前那种有关命运的感悟似乎又要萌发出来,但仍旧差了一点,到底差了什么?
华天都吃了一惊,“你!冥顽不灵!你以为你能逃脱?”
他的法相伸开九只手臂,瞬间变大几十里,仍旧抓向大鼎。
但这样一来,太元仙府的外围禁制立刻反击,无数道太元霞光射向华天都。
华天都也不愧是天君与毒瘤转世,连道器都没用,硬生生用法相抗住太元霞光的力量。
李观尘知道方寒此去並无太大风险,反而会多出二十年修炼时间,白捡一颗金丹,乃至一尊玄仙的亲自指点。
不过他仍是装作愤怒的样子:“华天都!你竟敢逼死本门弟子!”
华天都脸色难看,在极短时间內恢復平静,“你们难道没看见是我想救他吗?他一心寻死,我能怎么办?”
方清雪冷声道:“是非公道,我会如实上报掌教。你的话术留著自己慢慢品尝吧!”
李观尘的目光转向赵玄一,“本门之事尚且不论,太一门想要杀死本门真传,我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回去见掌教!”
赵玄一怒髮衝冠,从来是太一门长臂管辖別的门派,什么时候轮到羽化门这么囂张了?
“大胆!方寒小魔头使用魔器伤人,我们是替天行道。你要想论个公道,不如跟我回太一门,太一门有的是公道!”
华天都也是胳膊肘向外拐,“李观尘,你不要无理取闹,方寒使用魔器在前,惟一道友和玄一道友情急之下才对他出手。
何况人也不是他们杀的,方寒自己进了太元仙府送死,我们大家都没想到。”
李观尘怒目而视:“华天都!你这么向著他们,不如滚去太一门?
不管怎样,羽化门死了一名真传,这件事太一门必须付出代价!不然我羽化门的千秋美名往哪放!”
“放肆!我才是大师兄!”华天都没想到死了个方寒,李观尘就要挑衅自己的权威。
“羽化门几十万弟子是在我的肩上担著,千秋美名这四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华天都很是无奈,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为大局考虑?等他从太一门得到好处,成就万古巨头,再打开盘武之库,羽化门何愁不昌盛?
暂时苦一苦门中弟子,向太一门低一低头,怎么了?!
方清雪疑惑地看了李观尘一眼,方寒確实是自己冲入了太元仙府,华天都的行为既可以理解成抓,也可以理解成救。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足够的理由对太一门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