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的生意,只能赚个名声,至于能不能挣银子到手,可就不好说了。
同样是官家生意,有人可赚个盆满钵满,有人不将家底赔上,已是好的。
只是元煦新官上任,这会子不会将吃相搞得太过难看,所以她才敢去抢郡王府的生意。
可即便如此,这成本也不能太高了去。
“往常的贺寿图大多都是万寿图一类,我们也别过于特立独行,今年主图也绣万寿图,但我们在锦面中央,用波斯的‘连珠纹’环绕‘寿’字。再加进一点石榴纹。
“若郡王府那边问起来,就说象征多子多福,家族兴旺之意。
“这样下来,这织锦会跟以往的贺寿图看起来有所区别,却又区别不大。
“一点点亮眼之处足以,不可锋芒太露。”
商家货物她尽可以放手去做,可与朝堂有所关联,她就不太想露那个风头了。
这等扬名的生意,无过即可,有没有功的,她并不想争。
仔细吩咐过罗氏后,罗氏暗暗点头,确认没有遗漏这才离去。
若无意外,郡王府老太妃寿诞的生意,她撷翠坊算是接下了。
如此想着,沈沅珠心情大好,扭头往屋中走。
刚想着旁的事,都将谢歧给忘在脑后了,这会儿想起来,就见那珍珠膏已经皲裂在谢歧脸上。
可这人倒是乖顺,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小榻上。
见沈沅珠回来,他才透着点委屈问她去哪里了。
沈沅珠也不回他,只自己去端了黄铜盆来,又找了个软帕放在水中。
谢歧道:“可是好了,能洗了?”
“嗯。”
沈沅珠点头。
谢歧:“我自己来。”
他要起身,却是被沈沅珠重新推了回去。她将帕子一点点沾湿,然后轻轻覆在谢歧脸上。
“你……”
谢歧语气一软:“你要给我净面?”
沈沅珠心情大好:“是呀,娘子给夫君净面,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