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野抽刀,将刀刃架在臂弯擦了擦,盯着“关山景”缓缓仰面倒下,淡淡吐出一个字。
“你。”
他才是心魔。
四下景致大变。
幻阵破了。
真正的关山景缓缓苏醒,看向他二人的眼神十分复杂。
走火入魔者,与邪修无异,当流放邪瘴之地。
“我不会说出去的。”陈在野知道他在想什么。
瞧见他又将目光移到云起时身上,她拍拍云起时的背,“他也不会的——你不会的,对吧?”
“……嗯。”
听起来不是很情愿。
“谢谢陈师姐了。”他牵起嘴角,笑得牵强,“也谢谢云师兄。”
“……谁是你师兄。”
陈在野摆了摆手,“嗐”了一声:“谢什么,那日演武台上,你不也没有说出去吗?”
“没有说出去什么?”旁边,徐真桉不知何时也清醒了过来,听到他们聊天云里雾里的,“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
“好吧。唉、你们都不知道,我就回忆了一下上次被我师傅罚跪,没想到就进了幻阵,我在幻阵里跪了三天三夜!”她没有追问,只是一个劲地揉着膝盖,“足足三天三夜!”
陈在野正准备打趣一句什么,余光却瞟见徐真桉腰间令牌有些异样。她抓起令牌一瞧,上面果不其然多了一行字——
“白藏洞府已出现,可寻”。
几人见她脸色一变,也朝自己的令牌看去。
“已经是第四日了?!”徐真桉惊呼出声。
四人无不惊愕。
这幻阵也耽误太久了。
“白藏洞府开放时间有限,我们得抓紧了,”关山景想了想又补充道,“总不能白来一趟。”
四人没有多余时间修整,再次启程。
陈在野放缓速度,落后众人几步,与关山景并肩。
“白藏秘境里究竟有什么?”她低声问。
他肯为了秘境试炼自降三层境界,说明秘境中一定有什么东西与他的心魔有关。
也与玄鉴心经有关。
“一个预言,和……一本心法。”
“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