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孟英!她早在羽都被屠城之前就死了!
卢弦惊与白雪前委身在树下,望着那具棺材,棺口朝上,又飘在空中,除了“祝翀”,没有人能看得到棺材里去,更是连孟英的头发丝都看不见。
而他们此时还不能暴露,也是毫无办法。
匍匐在地的“无义”突然发了疯,大笑道:“祝翀你做梦吧!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你爱慕的是孟英!可惜,可惜她早就灵魂入狱,即便你有花识,也复活不了她了!哈哈哈哈。。。。。。”
“祝翀”闻言瞪大了眼,从空中猛地闪到“无义”面前,恶狠狠道:“你胡说!你个疯子!你满口谎话,你不要再说了!”
“到底谁是疯子!是你!是你痴心妄想!你问过孟英吗?她光明磊落,是闻名于世的女大将军,为国身死,为百姓身死!而你却要违背天道,违背她的意愿。倘若此刻她活着站在这里,定要唾弃你,与你划分界限,永不相见!”
“无义”说完,就被“祝翀”掐住脖子提起,它嘴角又吐出黑血,脸上却坚毅无比,没有一丝后悔。
“不可能!她不可能这样对我!你从来都没有见过孟英,凭什么说得像很了解她一样!你是疯子!疯子的话不能信。。。。。。我不能信。。。。。。”
“祝翀”放开它,慌慌张张地往回走,“无义”再次开口,语气中满含辛酸苦楚:
“呵呵。。。。。。我没见过她,不是拜你所赐吗?我真是蠢,蠢到信你这个满口谎话的人。。。。。。”
“祝翀”仿佛没听见一般,无知无觉地又回到了棺材沿边,趴下不再有任何动作。
这时,四个死尸带着“大军”赶来,讨伐祝翀魔头的喊声此起彼伏,众尸高举武器,有模有样地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
在这群“大军”的干扰下,“无义”悄悄地挪动着身体,一步一步地在地面上爬行,四处搜寻着连茎荷花玉,它拖着断臂,痛苦万分,眼看着“大军”绕过它向“祝翀”进攻,又被巨大的法力甩飞出去。
“祝翀”虽强,但“大军”数量众多,不畏生死般一波又一波地往前冲,“祝翀”也渐渐变得不耐烦,身心俱疲。
“晏清”与“卢松融”更是敲鼓指挥着“大军”摆开阵型,东边失利西边往前顶,南边猛攻北边又撤退,一道道鼓声里,英勇的“将士们”犹如一团千变万化的迷雾,将“祝翀”困在其中,一时脱不开身。
可“祝翀”到底不是寻常凡人,此时他有花识,更兼具超高的巫术。
只听到咚得一声,“晏清”与“卢松融”身前的两座鼓被炸成碎片,冲击力更是让它们被击飞了出去,跌落在地。
没有了鼓声,“大军”就群龙无首般地失去了方向,东撞西撞地混乱起来,冲在前面的“杨珂”急得大喊“不要乱!不要乱!”,可微弱之声,被杂音吞没,毫无作用。
“祝翀”见此状,终于开始了反击,它飞至空中,双手捻诀,作势要行傀儡之术。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它要念出咒语的一刹那,“无义”从“大军”后方纵身一跃,口中紧紧咬着连茎荷花玉,猛地摇头将法器向“祝翀”的面门吐去,发出了它生命中的最后一道呐喊:
“无义以身请玉,与祝翀同归于尽!立下死誓,祝翀永生永世不得入地狱,不得与孟英相见!”
一道惊雷骤然劈下,连茎荷花玉发出夺目的光芒,似乎真的接受了“无义”的请愿,接着大雨倾盆而下,天象骤变,乱象横生,风雨霜雪,冰雹雷电,突突地朝地面砸去。
“大军”们大惊失色,躁动乱蹿着,在这一片混乱中,“祝翀”与“无义”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青刚”终于反应过来,大喊道:“祝翀已死,攻进城去!”趁势号令“大军”夺下羽都。
再后来,死尸们演绎得愈来愈快,没有了“祝翀”的干扰,四个死尸接连收复宁国的大片土地,分割为九官、乌啼二城,“杨珂”与“卢松融”往西建立乌啼城,“晏清”则留在了“宁青刚”的身边,扶持它上位,当上了九官城城主。。。。。。
“好戏!真是一出好戏啊!”
游陶之拍手鼓掌,将沉浸在死尸戏剧中的众人拉回了现实,他咂咂嘴摇头道:“恩师不愧是最强大的巫师!命悬一线也能死里逃生,太精彩了!”
“什么?祝翀没死?”晏清不可置信地问道。
“对啊,无义草神的花识都没了,能有什么能耐!”游陶之嗤笑一声,“你别管我恩师了,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游陶之飞身上前凑到晏清耳边,阴森森地说道:“快把花神交出来吧,我还能给你个痛快点的死法。”
“呵呵。。。。。。老朽早已身殒,何来什么痛快的死法一说。你想见花神为你恩师夺花识,我偏要你无功而返!”
“可恶!你这死老头,耗了我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是耍我!”游陶之大喝一声,眼中迸发出灼灼火焰般的怒意。
“那我就让你尝尝,上万傀儡穿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