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龙啸提高了声音,装作没有听见,龟头又在那道缝隙口蹭了一圈,“我没听见。”
凌逸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颗滚烫的龟头就抵在她的一线天白虎嫩穴口,每一次蹭过那缝隙都像往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她的理智正在一根一根地烧断。
她的皓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瓣莹唇,但最后还是松开,开口说道:
“……想……想要……”她的声音大了些,可仍然带着羞耻的颤音。
龙啸偏过头,朝着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叶公子,你听见了吗?你未婚妻说想要了。”
我听见了。
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龙啸的龟头在她红肿的嫩穴口碾磨打转,看着她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触碰而颤抖,看着她臀缝间淌下的淫水将那颗龟头浸得亮晶晶的。
“凌逸!”我的声音嘶哑得像从砂砾里挤出来的,“你清醒一点!他是邪修!他在用手段控制你——”
凌逸没有回头看我。
她的额头抵在石床上,那对丰硕的乳峰被压在身下挤出两团雪白的肉饼,乳尖蹭着粗粝的被褥。
她的臀高高翘着,两瓣雪白丰隆的臀肉间那道嫩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有一缕亮晶晶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
“想要吗?”龙啸又问了一遍,龟头这次直接顶住了那道缝隙的正中,微微发力,将那两片肿起的阴唇撑开一道细缝,却只推进了一点点,连龟头的一半都没吃进去。
“想……!”凌逸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急切,“想……想要……你的……大鸡巴……”
“想……想要……你的……大鸡巴……”
当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灌进我耳朵里时,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笑,想大声质问她是不是疯了,嘶吼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我笑不出来,我喉咙里堵着一团黏稠的血腥味。
我看着凌逸的背影,看着她高高翘起的那大水蜜桃雪臀,脑中浮现的全是她平日里站在苍衍派山门前持剑而立的模样。
那个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冰凝仙子,那个我连牵一下手都要鼓足勇气的凌逸,此刻竟用这样卑微又急切的语气,去求一个邪修的大鸡巴?
我告诉自己,这是毒,是药,是那该死的血雾果在操控她的神智。
可为什么,她臀缝间那道嫩穴口翕动的频率,看起来是那样地……迫不及待?
“说清楚。”龙啸的龟头又往里推进了半寸,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得更开,嫩穴口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的边缘,“想要谁的?想要什么?”
凌逸的腰肢在发抖。
那根龟头只推进了那么一点点,她的嫩穴已经再次被撑开了一道圆润的孔洞,内里的嫩肉痉挛般收缩着。
太浅了,太浅了,她需要更多,更深。
“想要……你的大鸡巴……”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肏我的……我的骚穴……”
“叶公子,你听见了?”龙啸的龟头又往里推了半寸,现在已经有半颗龟头埋进了那处湿滑温热的嫩穴里。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我看见她的臀肉在颤抖,看见那道嫩穴口被他的龟头撑开的模样,看见那些亮晶晶的黏液顺着龟头的边缘溢出来。
我想喊她的名字,想让她停下来,可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求我。”龙啸的龟头卡在那里不动了。
凌逸的臀肉猛地向后一拱,试图把那整颗龟头吞进去,可龙啸的腰胯却同时向后退了半寸。
“求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求你……”凌逸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混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求你……肏进来……把你……大鸡巴……全部肏进来……肏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好痒……里面好痒……”
她的臀肉在空气中不安地扭动着,那处嫩穴口一张一合,翕动的频率比方才更快了。
“好痒……里面好痒……”
她这句话像一根淬了火的针,又准又狠地扎进我胸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