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逸跪下去、含进那根东西,看着她那张清绝无双的脸被撑得变了形。
此刻她的双颊被拉长、嘴角外翻、舌尖外露、鼻子上翻——那张我曾在月色下凝视过无数次的面容,此刻变得像一张被扭曲的马脸。
我心中那座冰雕的仙子像,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喉头滚动着,干涩的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只有一串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凌逸听到了我的动静。
她的睫毛颤了颤,模糊的视野里隐约看见了墙壁上我的身影。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呜咽的“唔……”,那张被拉长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更深更浓的羞耻潮红,可她嘴里还塞着那颗龟头,说不出话,也缩不回去。
龙啸轻轻笑了一声,扣在她后脑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刚刚拔出一半的大鸡巴又整根插了进去!
“噗滋——!”
凌逸的喉咙猛地被捅开,龟头抵住喉管深处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雪臀向后拱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颤抖中荡开一层绵密的肉浪。
她的鼻翼用力翕动着,刚刚恢复的呼吸再次被截断,肺部再次开始发紧——
可她口中那根大鸡巴退出的动作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渴求。
我看见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舔弄那根正在抽送的大鸡巴,从龟头下缘的浅沟到柱身上鼓胀的青筋,再到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插入时,她的舌尖都会顺势舔过龟头正中的马眼,每一次退出时,她的舌尖又会卷住龟头边缘轻轻一勾。
熟练。
我竟用“熟练”二字来形容她的动作。
此刻我看着她在龙啸胯下吞吐的模样,那灵活的舌尖,那主动收拢的嘴唇——她像是无师自通,又像是……她天生便会如此?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剜去了一块,继而是潮水般涌上来的、可怕的念头:是不是我……
“啪!啪!啪!啪!”
龙啸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大鸡巴在凌逸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两瓣薄唇撑成一个浑圆的樱桃形,每一次拔出又将她的双颊拉扯成一道滑稽的长弧。
她的口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嘴角、下巴、颈窝、雪乳上全是湿漉漉的亮痕,那对丰硕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
她的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正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臀缝深处那片红肿嫩穴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淌到地面上。
她在享受。
我看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双颊被拉成滑稽的长条,嘴角外翻,舌尖随着大鸡巴的进出时而被带出时而被压回,黑眸半阖,眼睫上挂着泪珠,眼底却翻着一种迷离的、几乎可以说是沉醉的光。
她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每一次插入时,喉咙都会主动收缩一下。
“哦??……咕叽……哦??……咕叽……”
她甚至开始发出那种声音了。那种又糯又黏的鼻音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随着大鸡巴的抽送而有节奏地起伏。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石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凌逸的喉管,我仿佛能看见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那根大鸡巴深处涌动着。
“我要射了。”龙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凌逸的眼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唔——”,想要推开却推不开。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管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逸的喉咙剧烈滚动着,那股白浊浓浆冲进咽喉,呛得她眼睛猛地翻白,眼泪从眼角迸射而出。
但龙啸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死死压着,我看见她的喉管一收一缩,被迫将那些滚烫的浓精一点点咽进胃里。
一股。
两股。
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