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方才那层因灵膳温养而浮起的暖意,仿佛被这话骤然抽走了几分。
她摇了摇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丝极淡的涩意:“……我与夫君,已有数十年不曾有过房事了。”
这话说得短,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沉甸甸地坠在两人之间。
宁清说完便垂下眼,不再看陆璃,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那姿态里没有羞赧,倒更像是一种被晾了太久、早已凉透的麻木。
陆璃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宁清,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与了然,像是早已料到这答案,却又不忍心让它就这么落在空处。
片刻后,她轻叹一声,伸手将宁清面前的茶盏往里推了推,声音更柔了几分:“夫妻之间,房事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阴阳调和,气血相济,本就是天理正道,哪里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呢。”
宁清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杯中那几片浮沉的枣叶,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半晌,她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极轻极缓,像一片竹叶,被风压弯了腰。
…………
是夜,惊雷崖,龙啸的石屋中。
龙啸坐在床沿,双手搁在膝上,身体坐直,但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些,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跪在他身前的女人身上,幽深而灼热。
陆璃跪在他腿间。
她的裙裳半解,外袍褪到腰际,底下的亵衣是薄薄的一层水色纱,在昏黄的灯光下半透明地贴附在肌肤上,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那双总是含着温婉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在灯火下格外清亮,瞳孔深处映着两簇跳动的火苗。她的唇微微张开,艳红如含着一瓣新开的牡丹。
她拉下龙啸的裤腰,那根怒张的阳物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龟头饱满圆润。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间溢出一丝吞咽的声音。
她没有立刻含住龙啸的龙根。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的沟壑,舌尖滑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再沿着另一侧舔回来,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的动作很缓,很细致,像是在用舌头丈量这件器物的每一寸轮廓。
龙啸的手从膝上抬起,插进她的长发中,五指收紧,攥住那一把乌黑的发丝。力道不大,却足以将她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正事’办的怎么样了?”
陆璃的舌尖停在龙啸龟头顶端,用唇瓣轻轻含住那饱满的边缘,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却不急着吞入,只那样含着,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抵着马眼处那道细缝舔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露。
龙啸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
陆璃这才慢慢松开唇瓣,津液残留的银丝从龟头连接到她的下唇,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细长的淫靡的丝线。
她仰起脸看他,唇色艳红湿润,眼中带着笑意。
“宁师妹的事儿,有眉目了。”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像是被那根东西蹭过喉咙似的,“三日的药膳,已经把她的身子唤醒了。”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低下头,将那枚龟头纳入口中,含住,吮吸了一记,然后松开,继续用舌尖沿着茎身缓缓游走,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绕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龙啸的呼吸粗重,攥着她头发的手微微发颤。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茎身上游走的轨迹,那蜜舌的柔软与湿热,让他微微发麻。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明日开始,是我送?”
陆璃将他的阳物深吞入喉,龟头抵住她食道入口处的软肉,停顿了一息,感受着那处软肉的痉挛与包裹。
然后她缓缓退出,龟头离开唇瓣时,她甚至用舌尖勾了一下马眼,舔走那新渗出的一滴清液。
“明日你送。”她说着,直起身来,改而用双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上下套弄,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刮蹭,“我同宁师妹说好了。让徒弟替我跑腿送饭。她没说什么,应了。”
她的双手握着那龙根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不紧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将那些唾沫与腺液涂抹均匀。
昏黄的灯光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被她弄得油光水亮,龟头饱满如一颗熟透的李子。
龙啸的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上顶了顶,将自己那根巨物送入她握成圈的掌心中。
陆璃双手的套弄速度骤然加快,掌心滚烫,指尖灵活地刮过龙根的每一处敏感点。
龙啸的阳物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马眼处又有新的清液渗出,沾湿了她的指缝。
龙啸攥着她头发的手已经松开了她散落的头发,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侧那枚项圈的翠绿吊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