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了。
这个认知让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嫉妒,不是不安——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她带他来,就是要让他见到宁清,就是要让他对宁清产生兴趣。
此刻,看着龙啸那根将劲装撑起明显弧度的巨物,陆璃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对宁清有兴趣。很有兴趣。
但这只是第一步。
陆璃垂下眼,端起竹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竹叶青,入口微苦,回味却有一丝清甜。
她品着那丝清甜,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各种方案、各种能让宁清放下防备、露出破绽的突破口。
突破口在哪里?
陆璃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宁清的身体。
月白色的衣裙,高挽的发髻,清冷的面容,笔直的坐姿。
还有那对——被衣裙包裹的那饱满浑圆的,当她坐下时从身侧微微溢出的臀瓣。
蜜桃臀。
陆璃的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和她的肥美丰腴不同,宁清的臀是紧实的、上翘的、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液饱满。这种臀型,通常意味着——
这种女人,一旦动情,一旦被征服——
会比任何女人都浪。
陆璃的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分。
…………
接下来的几日,陆璃以两脉交流的名义,日日都来。
陆璃来时,宁清此时正在药庐中整理木脉的药材名录。见陆璃推门进来,她并不起身,只是微微偏过头来,目光在食盒上停了一瞬。
“陆师姐又来早了。”声音依旧清冷,但比昨日多了几分熟稔。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陆璃笑意盈盈地走过去,将食盒放在窗边的矮几上,打开盖子,一缕温热的香气便漫了出来——是笋丝拌着些微金黄的碎末,淋了灵泉调的醋汁,清清爽爽的一碟。
她将碟子端出来,又取了两只竹箸,朝宁清招了招手,“快来尝尝。我昨夜在山后寻的春笋,今早现剥现拌的,再放就老了。”
宁清放下手中的名录,走了过来。
她不爱客套,也不懂客套。
她从小在天剑宗长大,修炼、练剑、再修炼,饮食不过是果腹之物。
后来嫁到苍衍派,虽说是掌脉夫人,但她性子孤傲,也不惯差使旁人,起居饮食多是凑合着来。
陆璃的这些精巧吃食,她竟是头一回尝到这等细腻滋味。
“脆断红尘?”宁清夹起一筷,笋丝入口,微微一怔。
“你认得?”陆璃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也在她对面坐下,“此物产自雷脉后山断崖,最是脆嫩,只不过采摘时日极短,又有雷灵之气萦绕,寻常人碰了容易灼伤,也就没什么人愿意去费这个功夫了。”
宁清又夹了一筷,细嚼慢咽,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起一丝松动的弧度:“……很甜。”
“甜?”陆璃的目光微微一闪,“此物本是无味的,你是吃出了灵泉的甘?”
宁清也微微一愣,低头又看了看那盘笋丝,似乎在回味什么。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许是心情好。”
陆璃没再追问,只是笑着替她又添了半碟。
她垂下眼帘时,目光极快地扫过宁清握着竹箸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着暖意。
那是血气活泛的征兆。
欲情花的花蕊经灵泉醋汁浸过,药性极缓极绵,且自己是合道境修为,怎会让人察觉?
然药性虽缓,却足以让一具被压制了数十年的身体,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打开一道极细的缝。
第二日,陆璃带来的是一盅汤。
汤色清澄如琥珀,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白根,和几粒通红的小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