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陆璃的手便从她乳上移开了。
她直起身来,动作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一支香,陆璃将它插好,点燃,一缕烟气飘散开来,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中。
那烟气没有丝毫气味,只在日光下呈现出极浅的一抹灰白,转瞬便消散了。
宁清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酥软中,只道那是普通的熏香。
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蜜色的膏体在皮肤上闪着温润的碎光,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打开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玉匣。
陆璃又取出一枚极小的、朱红色的药丸,丢入口中,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榻上还在喘息着的宁清,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眼底却有一簇幽暗的、笃定的光。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
宁清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还没完全从那阵浪潮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陆璃,嘴角还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弧度,那弧度在下一秒僵住了。
她的手指开始发软。
先是指尖,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连蜷缩都变得艰难。
然后是小臂、上臂、肩膀,那感觉像一层看不见的冰缓慢地从四肢末端向躯干蔓延,所到之处肌肉都失去了响应。
她的目光开始涣散,视线中的一切都像被水浸泡过的墨迹,边缘模糊地晕开,摇摇晃晃。
“陆师姐……?”
她的声音虚弱,疑惑在眼底刚刚浮起,便被一阵更深的倦意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从麻席上滑落,掌心朝上,软软地搭在榻沿,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身体像一具被抽去了筋骨的、沉重而温热的面团,陷在麻席里,连转动脖颈都做不到。
她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珠。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向陆璃,眼底那层疑惑正在一点点被惊恐取代。
“你……做了什么……?”
陆璃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乱的裙摆,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
晨光从门缝中涌进来,照亮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侧过头,朝门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娇滴滴的甜腻:
“啸爹爹,请进来吧~”
宁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外传来脚步声,宽大的身影将门缝中涌入的晨光遮去了大半。
龙啸站在门槛外,逆光而立,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宽阔的肩线、收束的腰身、以及腰胯之间那条稳如石柱的腿线,都让宁清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猛地冲上了头顶。
她认出了他。
那个雷脉的、修为低微的、不足百岁的小弟子。
那个她几日前还以侧身之礼相待、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小弟子。
此刻正站在她翠竹苑的门口,站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面前。
“陆璃……!”宁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璃没有看她。
她侧身让开门口,朝龙啸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袖口,像一条柔软的藤蔓缠绕上枝干。
她将他引到榻边,然后转过身,朝榻上那具被蜜色膏体涂满的、瘫软无力的身体微微一倾身,声音轻软得像融化的糖:“啸爹爹,这就是奴家为你驯养的那匹胭脂美人马呀~”
“你——!”宁清的脸颊烧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她的目光在陆璃和龙啸之间来回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鸟在拼命寻找出口。
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地陷在麻席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用的是什么……?为何我……我动不了……”
“祛力香,”陆璃的声音依旧温婉,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闺中闲话,“无色无味,只消一盏茶工夫便能让人四肢瘫软,神识却清醒得很。”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放心,对修为无损,只是暂时……不能动而已。”
宁清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狠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