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靠在椅背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奶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他的衣袍早已被扯开,袒露着古铜色的胸膛,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没入裤腰。
五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胸前的肚兜都被奶水浸得湿透,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们的乳尖上往下滴。
狐小欺的紫色肚兜上白浊与紫缎交织,陆璃的翠绿色肚兜被奶水浸得几乎透明,罗若的银白色肚兜上奶痕一道接一道,凌逸的鹅黄色肚兜湿得能看见底下乳峰的轮廓,甄筱乔的粉红色肚兜上白浊顺着竹枝的纹路流淌。
狐小欺最先动了。
她从圆桌上拿起那只还剩小半壶酒的酒壶,晃了晃,猩红的竖瞳望向龙啸,嘴角那抹笑意妖冶而慵懒。
她没有喝,而是将酒壶举到自己胸前,将壶嘴对准自己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尖,轻轻一倾斜。
琥珀色的酒液从壶嘴流出,浇在她湿透的紫色肚兜上,混着奶水,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
酒液和奶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混合,酒香和奶香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琥珀与乳白交织的光泽。
她放下酒壶,伸出手指,在自己胸前轻轻搅动,将那些酒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涂满自己的乳峰、锁骨、脖颈,然后在自己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乳白的奶水,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从那猩红的竖瞳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其余四人跟着动了。
陆璃拿起酒壶,将酒液浇在自己胸前,混着奶水涂满乳峰、锁骨、脖颈,然后涂在自己的脸上。
深棕色的眼眸在酒液和奶水的浸润下更加温柔,那温婉的笑意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放纵的媚意。
罗若蹦跳着拿起酒壶,浇了自己一身,酒液和奶水从她胸前滴落,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将混着奶水的酒液涂满自己的脸,银白色的肚兜下摆在酒液的浸湿下紧贴在她身上,将那对圆润玉兔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眯着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奶水混酒液,那模样又娇又憨,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诱惑。
凌逸拿起酒壶,面无表情地将酒液浇在自己胸前。
酒液混着奶水从她乳峰上滴落,滴在她鹅黄色的肚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将混着奶水的酒液涂在自己脸上,动作不急不慢,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黑色的眼眸在酒液和奶水的浸润下依旧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最后一个拿起酒壶。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
她将酒液浇在自己胸前,酒液混着奶水从她高挑挺拔的玉乳上流淌,滴在她粉红色的肚兜上。
她伸出手,将混着奶水的酒液涂在自己脸上,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在自己脸颊上画着圈,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根。
狐小欺看着她们涂完,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转过身,走到龙啸面前,弯下腰,将自己那张涂满酒液和奶水的脸凑到他的胯间。
她的鼻尖抵着他那根还半硬的肉棒,轻轻蹭了一下。
酒液和奶水从她脸上沾到他的肉棒上,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棒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将涂在自己脸上的酒液和奶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在他棒身上轻轻舔了一下,将那些混着奶水的酒液卷入腹中,然后继续向上,嘴唇贴着棒身,舌尖在青筋上舔舐,一直到顶端那蘑菇头。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含了一下,松开,退回去,再从根部开始,一遍,又一遍。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嘴唇和舌尖的挑逗下迅速勃起,硬得发烫,青筋在棒身上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混着她涂上来的酒液和奶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直起身,退后一步。她的脸上还沾着酒液和奶水,嘴角挂着一丝从他肉棒上舔下来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该你们了。”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
陆璃第一个走过来。
她跪在龙啸双腿之间,将那张涂满酒液和奶水的脸凑到他的胯间。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用嘴唇和舌尖,而是直接用脸贴上了他的肉棒。
她的左脸颊贴着棒身,从根部向上滑动,酒液和奶水从她脸上沾到他的肉棒上,在她滑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右脸颊贴着棒身,从顶端向下滑动,鼻尖抵着龟头边缘,在她的脸滑过龟头的时候,鼻梁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脸在他胯间上下滑动,左脸颊,右脸颊,左脸颊,右脸颊,像是一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在他肉棒上轻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