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狐小欺从他身上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白浊,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餍足的、满足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那滴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用指腹轻轻揉搓,将那白色的液体揉进那深粉色的皮肤里。
“龙公子,您射得可真多。”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沙哑。
她从龙啸身上站起身,退后一步,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那促狭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公子,您想不想看奴家,变成九尾的样子?”
龙啸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认真的、郑重的光芒,看着她身后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在轻轻摆动。
“想。”他说。
狐小欺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促狭的、狡黠的笑,不是餍足的、慵懒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坦然的、如同卸下了什么沉重东西般的笑。
她闭上眼,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指尖朝前。
然后,她变了。
身体拔高,腿变长,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韧劲,胸脯变得更加饱满,从圆润的玉碗变成了丰盈的蜜瓜。
五官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凌厉的、摄人心魄的美。
眉峰的弧度更加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意的媚意,那媚意不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妇人的醇厚。
九条银白色的狐尾从她尾椎处探出,在身后铺展开来,如同一把巨大的、银白色的扇子。
每一条狐尾都蓬松柔软,毛发细密如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尾尖那撮白毛在烛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如同九颗凝固的星辰。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不再是圆形的,而是竖立的——两道细长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竖瞳,在猩红的虹膜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九尾铺展,银发垂落,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湿透的紫色肚兜贴在她身上,白浊还在她胸前流淌。
“龙公子,奴家这副样子,您喜欢吗?”
龙啸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条狐尾上都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狐小欺的身体贴了上来,九条狐尾同时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银白色的绒毛贴着他的皮肤,柔软温暖,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喜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意味。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
她从龙啸怀中直起身,退后一步,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缓缓滑动,尾尖扫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的大腿,然后收回。
她转过身,面对其余四人,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该你们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低沉、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庄重的、如同祭祀般的意味。
陆璃的身体最先发生变化。
她的五官开始变得年轻,深棕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清澈、更加明亮。
她的身段也在变化——原本丰腴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挺拔,那对丰乳依旧饱满却不再有丝毫下垂,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圆润。
她从三十来岁的温婉妇人,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女。
可那少女的眉眼间,依旧带着妇人的温婉与从容,那是一种与年龄无关的、沉淀在骨子里的风情。
罗若的变化与陆璃相反。
她的身体开始拔高,原本娇小玲珑的身段变得修长,胸脯变得更加饱满,从圆润的玉碗变成了丰盈的蜜瓜,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韧劲,臀部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她的五官也变了,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妩媚的美,那双大眼睛依旧明亮,却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勾人的媚意。
她从十六七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