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流过小腹,流过亵裤,流过她修长的双腿,滴在地面上。
她没有像前几位那样刻意展示,只是浇完酒后放下酒壶,退到一边,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仿佛刚才浇的不是酒,而是水。
甄筱乔最后一个。
她拿起酒壶的手在微微颤抖。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比方才更深了。她将酒壶举到自己胸前,将酒液浇在粉红色的肚兜上。
酒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缎面,粉红色变成深粉色,几近透明。
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将湿透的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的亵裤,滴在地面上。
她放下酒壶,退到一边,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自己湿透的肚兜,手指轻轻捻着湿透的下摆,捻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捻。
五个女人,五件湿透的肚兜,五条湿透的亵裤,五种颜色的薄纱紧紧贴在她们身上,将那五具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个弧度、每一个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龙啸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呼吸急促而紊乱,胯间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将衣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狐小欺走到他面前,湿透的紫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酒液还在从她胸口往下滴。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衣袍,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衣物中释放出来。
它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低头看着那根肉棒,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您这儿可真是……精神得很呢。”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
湿透的紫色亵裤紧紧贴在她臀上,将那圆润饱满的臀瓣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将亵裤轻轻拉下一截,露出那白皙的、圆润的、如同满月般的臀部。
然后,她坐了下来。
湿透的亵裤贴着他的肉棒,那层薄纱被他的肉棒顶得陷进她的臀沟里,从那道深深的缝隙中穿过,棒身贴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在她臀沟间滑动。
她开始扭动腰肢,湿透的亵裤裹着他的肉棒,在他棒身上摩擦。
那层薄纱已经被酒液浸得湿透,滑腻腻的,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随着她臀部的扭动一下一下地蹭过棒身上的青筋。
“龙公子,您喜欢奴家这身衣裳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湿透的肚兜下摆在她腰侧轻轻飘动,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动,酒液从她胸口滴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龙啸的双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将她的臀部压向自己,让那层湿透的薄纱更紧地贴着他的肉棒。
“喜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
湿透的亵裤在他棒身上疯狂摩擦,那层薄纱滑腻腻的,带着酒香和桃花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其余四人围了过来。
陆璃跪在他左侧,湿透的翠绿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那对丰腴饱满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动,酒液从她胸口滴落。
她俯下身,将脸凑近他的肉棒,伸出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紫色薄纱,在狐小欺臀沟间那根肉棒上轻轻舔了一下。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
罗若跪在他右侧,湿透的银白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那对圆润的玉兔在她胸前晃动,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伸出手,将湿透的肚兜下摆拉起来,将那对圆润的玉兔暴露在烛光下,然后俯下身,用那对湿透的、冰凉的白皙乳肉贴上了他的大腿外侧,轻轻蹭动。
凌逸站在他身后,湿透的鹅黄色肚兜贴在她身上,她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湿透的胸前。
那层薄纱下,那对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玉乳贴着他的脸颊,酒液从湿透的缎面上渗出来,浸湿了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那种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般的气息。
甄筱乔跪在他脚边,湿透的粉红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裸露的脚背。
那舌尖温热湿润,在他脚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五个女人,五种姿势,五种触感。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