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狐尾从卧榻边缘缓缓抬起,缠上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无数只温柔的手,将他轻轻抱住。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漏出来,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照在那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上。
夜,还很长。
…………
夜幕再一次降临洛安城。
龙啸站在龙府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钱多今早托人带话来,说他爹查账,他被关在家里对账本,出不来。
赵元更惨,他娘给他相了个姑娘,逼着他去相亲,今晚怕是连饭都吃不安生。
孙大雷倒是想来,可他家的铁匠铺接了一笔大订单,他爹把他按在铺子里打下手,走不开。
三个狐朋狗友,破天荒地全都有事。
龙啸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上了马车。
“去花月楼。”他对车夫说。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时,老鸨陈妈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看见龙啸从车上下来,她的眼睛一亮,扭着腰迎上来。
“哎哟,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您那三位朋友呢?”
“都有事。”龙啸往楼上瞟了一眼,“小欺姑娘今晚有空吗?”
陈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道:“龙公子来得巧,小欺姑娘今儿个正好闲着。老身这就去给您安排?”
龙啸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陈妈接过一看,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殷勤地引着龙啸上了三楼。
“龙公子先坐着,老身去请小欺姑娘。”
龙啸在圆桌旁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他却喝得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往门口瞟。
门开了。
狐小欺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的不是襦裙,而是一件紫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极薄,是上好的云锦裁成的,紫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大朵大朵的昙花,花瓣层层叠叠,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
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那深深的沟壑在紫色的缎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内凹的肚脐。
腰侧两条细细的紫色丝带系成蝴蝶结,丝带的末端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同色的亵裤,裤腿极短,只到大腿根部,紫色的薄纱下能看见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和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没有穿丝袜,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间若隐若现。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抖动。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从身后绕过来,搭在她腰侧,尾尖那撮白毛在她小腹上一扫一扫的。
她走到龙啸面前,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又软又糯。
“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
龙啸放下茶杯,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那条搭在小腹上的狐尾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们都有事。”他说,“我就想来看看你。”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望着他。
“龙公子想奴家了?”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对只被一层薄薄肚兜遮住的胸脯正正地压在他胸口,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