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依旧闭着,但眼皮在微微跳动,睫毛在颤动,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带着一种促狭的、得逞的意味。她没有再问,只是继续用脚伺候着他,那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精准。
她的左脚脚趾分开,夹住他肉棒上的某一根青筋,。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右脚脚掌贴着棒身,上下滑动,丝袜的纤维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那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左脚脚趾又换了一根青筋,夹住,拉扯,松开;右脚脚掌从根部滑到顶端,从顶端滑到根部,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慢,如同在丈量那根肉棒的长度。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她双脚紧紧夹住的肉棒。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要求。
狐小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她的左脚不再只是夹住青筋拉扯,而是开始用脚趾按压他的肉棒——脚趾并拢,抵在棒身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按压,如同在弹奏一架古琴。
那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如同羽毛拂过,重的时候如同指腹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右脚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画圈——脚掌贴着龟头,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蘑菇头的形状,顺时针画圈,逆时针画圈,一圈,又一圈。
丝袜在龟头上留下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那触感细腻而强烈,每画一圈,龙啸的腰腹便挺一下,那根肉棒便跳动一下。
“啊……”龙啸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狐小欺听见了那声呻吟,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旋转与按压、滑动与画圈,四种动作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失控的、即将达到高潮的乐章。
龙啸的双手从锦褥上抬起,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隔着紫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底下那细腻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骨骼。
他的手在颤抖,手指陷进她脚踝的软肉里,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她的脚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别……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让我……让我缓一下……”
狐小欺听话地停了动作。
她的双只丝足静静地贴在他的肉棒上,紫色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流在她的脚背上,将那片紫色丝袜洇湿了一小片,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龙啸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浑身汗如雨下。
他睁开眼,低下头,看着她。
狐小欺坐在他双腿之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紫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娃娃脸上,猩红的眼眸正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却又分明带着几分真切的期待的笑意。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您怎么了?这才刚开始呢。”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情意。
他松开她的脚踝,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知不知道,你穿着这身衣裳,用脚伺候我的时候,有多勾人?”
狐小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意外。
她没有脸红,没有低头,没有露出任何羞涩的表情,只是那样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这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