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舔了一下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龙啸的双手牢牢按住。
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那条红色纱衣下的腿间,那朵红梅的位置,隐约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将那薄薄的纱衣洇湿了一小片。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隔着纱衣,在那朵红梅的位置来回舔舐,一下,又一下。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在那幽谷的轮廓上,将那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那顶端那一粒小小的花蒂、正在变硬的凸起。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粒凸起,隔着湿透的纱衣,轻轻舔了一下。
凌逸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剧烈的喘息,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极轻极细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呼吸从唇间泄出,带着微微的颤抖。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虽然那表情极淡、极轻,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但它确实存在。
那一抹红晕,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压抑的呼吸,那攥紧绸被的手指,还有腿间那片被唾液浸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纱衣……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种得逞的、孩子气的得意。
然后,他伸出手,勾住那层湿透的纱衣,轻轻向旁边一拨。
那朵红梅被拨开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掀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幽谷的真容——那是少女最私密、最隐秘的花穴,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软的绒毛,那绒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软,如同初春的草芽。
绒毛之下,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粉红色的花瓣,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缝隙。
花瓣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缓缓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那道缝隙。
凌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嘴唇紧紧抿着,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压抑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安静的卧榻中,在那摇曳的烛光下,在那飘动的纱幔间,那一声“嗯”,却如同惊雷般在龙啸耳边炸开。
他抬起头,看着她。
凌逸的脸终于不再是那种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了。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一丝湿润的、迷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还在压抑。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她的嘴唇抿了又抿,试图将那即将泄出的声音压回去。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幽谷中,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之间,正有透明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流过那紧致的后穴,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龙啸低下头,再次舔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在花穴的那道缝隙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舌尖从下往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两片花瓣,将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
那味道很淡,很轻,微微发咸,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甜。
他的舌尖抵在那粒小小的珍珠上,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