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师娘——双马尾散乱,深紫色的缎带松脱了一根,垂在她汗湿的颊边。
白色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的沟壑和蝴蝶骨的轮廓。
她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额头,抵在罗有成的手背上。
那画面,像一幅被定格的、荒诞而淫靡的祭坛画。沉睡的丈夫,瘫软的妻子,还有那个站在妻子身后、阳物还埋在她骚穴内的年轻弟子。
龙啸俯身,嘴唇贴上陆璃汗湿的耳廓。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你丈夫的手背,被你汗湿了。”
陆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属于他。这个认知无比清晰。
属于这个比她年轻两百多岁的、名叫龙啸的男人。
龙啸的龙根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巨物离开她骚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
它们从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玄蛛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没有急着清理。
他跪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画面——白色的丝袜,白色的浊液,还有那枚嵌在菊穴里的、翠绿的肛塞。
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他伸手,将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拂到耳后,将那根松脱的深紫色缎带重新系好。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藏品。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脸还贴着罗有成的手背,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苦涩,有释然,有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疯狂的幸福。
然后将陆璃从床榻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马尾垂在肩侧,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没有急着让她穿衣。
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沉睡的罗有成。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
陆璃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情欲、雷灵微燥——都刻进肺里。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的依赖,“师娘……好爽。”
“那就睡吧。”龙啸的声音很轻,下巴抵在她发顶。
陆璃摇了摇头。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但她的目光,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凝聚起来,聚焦在他脸上。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龙啸以为她要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啸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随意的平淡,“你觉得……木脉掌脉姚真人的夫人……宁清……怎么样?”
龙啸的手,在她背脊上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媚意、藏着算计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深处,有一簇极其幽暗的、试探性的光。
龙啸没有说话。
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