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龙啸走在回弟子居所的石径上,袖中那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帕子,还贴着他的手腕,温热,湿润。
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知道,师娘此刻一定瘫坐在药堂的椅子上,裙摆散开,双腿大张,爱液浸透了玄蛛丝袜,花穴深处那枚“欢情薄”还嵌在那里。
他想,今夜,该去看看师娘了。
…………
听雷轩的厨房里,炉火正旺。
陆璃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一只白瓷小瓶。
瓶中盛着“沉梦散”——千草堂不外传的秘药,研磨成极细的粉末,色如霜雪,嗅之无味。
她今晨从丹房暗格中取出时,指尖便已微微发凉。
此刻,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那盅正煨着灵药炖汤的砂锅。
细密的药粉从瓶口倾泻而下,如同无声的雪,落入琥珀色的汤汁中,转瞬融化,不见痕迹。
就在药粉离瓶的那一瞬——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她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屏住,更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慌乱。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难以抑制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她想到了今夜。
想到了龙啸会来。
想到他会推开听雷轩的门,会站在她身后,会攥住她的头发,会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就在罗有成的身边。
就在丈夫沉睡的、毫不知情的身体一侧。
想到他会用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嘶哑而放浪的“哦齁”声。
而罗有成会沉睡着,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
陆璃的颤抖蔓延到了手臂,蔓延到肩膀,连那白瓷小瓶的瓶身都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碰撞声。
她迅速稳住手指,将瓶中剩余的药粉悉数抖入,然后塞紧瓶塞,将空瓶收入袖中。
她拿起汤勺,缓缓搅动。
琥珀色的汤汁在她手下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些药粉早已化得无影无踪。
她搅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每搅一圈,那阵战栗便平息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期待。
她的脸在炉火的映照下微微泛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弧度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餍足。
“璃儿,汤好了吗?”
罗有成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好了,这就来。”她应道,声音温婉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将汤盛入瓷碗,双手捧着,走出厨房。
经过门槛时,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瞬,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鸟。
夜晚,听雷轩内室的灯火,比往日更昏暗些。
只床头留了一盏小灯,灯罩是深色的琉璃,将光线收束成一团昏黄的、暧昧的光晕,恰好照亮床榻那一方天地,却将四周的陈设都隐没在温柔的阴影里。
罗有成就躺在那里。
他面朝上,呼吸悠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