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龙啸站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
他的阳物还露在外面,半硬着,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整理自己,只是先将她收拾得整整齐齐。
“师娘,”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温柔,“回去开会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陆璃把脸埋进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情欲、都一一刻进肺里。
然后她退开一步,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整了整发髻,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的陆师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心处那片狼藉依然滚烫。
而那枚肛塞,还稳稳地嵌在她菊穴里,末端的翠绿宝石贴着她的会阴,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着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骚穴入口。
龙啸目送她走出后堂。绛紫色的衣裙在门缝间一闪而过,像一尾重新游回深水的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两人爱液与浓精的阳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擦拭干净,整理好衣裤,然后将那方沾满了白浊与淫液的帕子叠好,塞回袖中。
他推开后堂的窗,沿着来时的路,悄然返回大殿。
刘震见他回来,侧身让出位置,低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龙啸面色如常,同样压低声音:“吃坏肚子了。”
刘震点点头,不再多问。
殿首,罗有成正在总结今日例会的主要内容。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面色依旧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弟子,在龙啸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龙啸垂下眼,神色恭敬。
他的阳物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的触感——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会吸会咬的骚穴。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她臀肉的触感——弹软的、颤抖的、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枚肛塞底座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例会结束了。
众弟子鱼贯退出大殿,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议论着七脉演法、资源分配、以及方才师父那几处似乎比平日更严厉的措辞。
没有人注意到,陆师娘今日的脸色比平日更红润了些,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也没有人注意到,龙啸师弟的袖中,藏着一方沾满了白色黏液的帕子。
惊雷崖上,云层依旧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
例会后的第三天,是雷脉弟子例行领取丹药的日子。
每月十五,陆璃都会在药堂坐镇,将上月炼制好的各类常用丹药分门别类,按需发放给弟子们。
这是她作为“师娘”的职责之一,也是她与雷脉上下维系情谊的重要方式。
百余年来,从未间断。
这一日,天光未亮,陆璃便已起身。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整理仪容。
铜镜中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红唇微抿,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
她今日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碧玉簪固定。
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线。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
高领的襦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她知道,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吊坠正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昨夜龙啸离开前,曾将它握在掌心捂了很久,然后亲手为她扣上搭扣,又将衣领仔细整理好,遮住所有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