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后堂中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插,都有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隔壁,罗有成的声音还在继续。
“——此外,宗门已与观心寺、千草堂等正道盟友沟通,届时会有别派弟子前来观礼交流。我雷脉作为苍衍七脉之一,务必展现出应有的风范——”
陆璃听见了“千草堂”三个字。
那是她出身的门派。是她师父、师兄师姐们所在的地方。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曾经那个心怀仁术、温婉善良的琉璃仙子。
而此刻,那个“琉璃仙子”,正站在震雷殿的后堂,一条丝腿架在丈夫弟子的臂弯里,骚穴被他的阳物贯穿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玄蛛丝袜滑落,滴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龙啸注意到了她泛红的眼角。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湿润的眼睫,舌尖轻轻舔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咸涩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泪,在他舌尖化开。
“师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千草堂的琉璃仙子,被苍衍派的奸夫相公肏,什么感觉?”
陆璃闭上眼,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骚穴内壁猛地一缩,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更紧,紧到龙啸都闷哼了一声。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不再缓慢研磨,而是开始加速冲刺。
龙根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阳物又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嫩红媚肉。
那条高高架起的丝腿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丝袜里的脚尖被他插的脚趾蜷缩,玄丝美腿随着撞击的频率与龙啸的肩膀疯狂摩擦,发出细碎而急促的沙沙丝袜摩擦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与阳物抽插骚穴的水声交织,在寂静的后堂中回荡。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平稳、低沉、从容,像一条永远不会有波澜的河流。
而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被他的弟子肏得浑身颤抖、淫水横流。
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堵回去。
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道道深深的齿痕,情欲的咸涩在口中炸开,酿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令人眩晕的滋味。
“师娘,”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劣的笑意,“咬自己干什么?想叫就叫,让隔壁听听,师娘被弟子肏得多爽。”
陆璃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滴在她咬得陷进去的手背上。
她不敢叫。
她怕自己的声音穿透那层薄墙,被丈夫听见,被长老们听见,被那些她看着长大的弟子们听见。
可她越是不敢叫,身体就越敏感。
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龙啸粗重的喘息、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玄蛛丝袜摩擦的沙沙声——都被无限放大,像无数根细针,从她的耳膜直直扎入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一簇又一簇淫靡的火。
她的骚穴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花心宫口处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龙啸的龟头。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龙啸也感觉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以惊人的频率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在震雷殿里,一墙之隔就是你丈夫和众弟子,被奸夫相公肏到高潮。。。。。。什么感觉?”
陆璃再也忍不住了。
她松开被咬得有红色齿痕的手背,仰起头,红唇大张,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哦齁齁齁————!!!”
那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隔墙。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再次顿住了。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比上次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