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胯像失控了般,以惊人的速度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宫口最深处。
陆璃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嘶鸣,“哦齁”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开始,哪个是结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穴内壁不规律地疯狂收缩,菊穴也随着高潮的临近而痉挛,将那枚精钢肛塞咬得更紧,末端的翠绿宝石甚至在她臀缝间发出细微的、被肌肉挤压的声音。
“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齁!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娘……戴着你的项圈……乳环……肛塞……高潮……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整个身体猛的一颤。
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痉挛与吸吮,龙啸顿时觉得自己阳物的龟头被她的宫口亲吻吮吸。
一股滚烫丰沛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的子宫处喷涌而出,重重浇淋在龙啸深入她体内的龟头最敏感处。
与此同时,菊穴也剧烈收缩,将那枚精钢肛塞咬得死死的,末端的翠绿宝石甚至随着肌肉的痉挛而微微陷入臀缝,挤得更深。
龙啸被她骚穴内那阵疯狂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
他没有忍耐,也不想忍耐。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她宫口,仿佛马眼与那宫口深深湿吻,龟头猛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夜空的浪叫,整个人脱力般向前瘫软,额头抵着雷击木粗糙的树皮,浑身剧烈颤抖,骚穴与菊穴同时痉挛,爱液与浓精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的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剧烈喘息着,久久没有退出。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连,汗水交融。
陆璃趴在树干上,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闭着眼,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还在微微搏动,感受着菊穴里那枚精钢肛塞的存在感,感受着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时扯动乳尖的酥麻,感受着项圈的吊坠贴着她锁骨的冰凉。
她的身体,终于彻底被填满了。
不是花穴被填满,不是菊穴被填满,不是乳尖被穿过,不是脖颈被束缚。是她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在一个比她年轻两百多岁的、名叫龙啸的男人手里。
陆璃睁开眼,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泉,泪痕未干,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餍足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弧度。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我……好幸福。”
龙啸低头,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看着她脖颈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吊坠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看着她乳尖上那两枚翠绿色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跳动,看着她臀缝间那枚肛塞的翠绿宝石底座被她的肌肉挤压得微微陷入。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才刚开始。”
陆璃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有汗,有月光,有竹影,还有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宝石,在她锁骨间微微跳动,像一颗被驯服的、温顺的、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心。
竹林里,风声依旧,竹涛如潮。
月光透过叶隙,洒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上,将那些精钢与宝石折射出的冷冽光芒,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白色的暖意。
…………
这一日是初五,雷脉按例,要开每月例会。
辰时刚过,震雷殿前的青石广场上便已站满了雷脉弟子。
玄黑色的殿门大敞,内里灯火通明,柱上悬着的长明灯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首设了主位,是罗有成的座席;两侧各设数席,是几位长老与执事的位置。
弟子们则按入门先后、修为高低,分列在殿中两侧,肃然而立。
龙啸站在弟子方阵的边缘,靠近殿门的位置。
他今日穿着雷脉标准的深紫色劲装,衣料浆洗得挺括,袖口的银色闪电纹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身形挺拔,在一众或清瘦或魁梧的弟子中格外显眼——那副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体魄,即便穿着宽松的劲装也遮不住,像一柄被包裹的利剑,锋芒隐隐。
他垂着眼,神色平静,与周遭肃穆的气氛融为一体。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着痕迹地瞟向大殿入口
师娘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