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穴已经湿了——阴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
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浪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小腿,另一手探入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朵。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
那粒小小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嫩,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琼梧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要进去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她的花径紧窄依旧,即使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与狐小欺那主动蠕动的姻缘绞不同,她的花径是被动的,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容纳着,却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仙族的清冷触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紧。
她的花径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琼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丝腿,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她单腿站立,重心本就不稳,他需要帮她稳住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开始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开始抽插。
他站着,琼梧也站着——单腿站着。
她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膝盖微曲,努力维持着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日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