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具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
棚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狐小欺坐在龙啸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径还在痉挛,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一股股精液还在射入。
她闭着眼,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龙啸胸膛上。
陆璃瘫软在龙啸身侧,大口喘息,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手臂,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凌逸靠坐在棚柱旁,双腿微微分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雪白的剑袍散乱地堆在身侧。
罗若依旧跪在龙啸头上,花穴还贴着他的嘴唇,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她喘息着,双手撑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日急促了几分,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交叠,丝袜的裆部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
良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头。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看着龙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啸哥哥……奴家……好满足……”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情事后的餍足。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喘息着:“我也……很满足……”
陆璃轻笑一声,撑起身,伸手轻轻抚摸着狐小欺的银发,指尖拨弄那毛茸茸的狐耳。
“小狐狸,这次满足了吧?”
“嗯……”狐小欺点头,将脸埋进龙啸肩头,“谢谢陆姨姨……谢谢啸哥哥……”
…………
棚内的空气湿热黏腻,五具胴体的喘息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狐小欺最先缓过神来。
她从龙啸身上翻下,瘫软在兽皮地毯上,银白的长发散落一地,沾着汗水与爱液,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袜口,在蕾丝花边处凝成细密的湿痕。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家伙……好厉害……奴家……好满足……”
龙啸仰面躺着,喘息着,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刚从狐小欺花径内退出,还保持着半硬的姿态。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沾着两人欢好的痕迹。
她闭着眼,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凌逸靠坐在棚柱旁,雪白剑袍散乱地堆在身侧,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已经平复了许多,只是那总是清冷的眉宇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松弛。
罗若蜷缩在龙啸身侧,头枕在他臂弯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交叠着,丝袜的裆部敞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微微翕动的粉色花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指尖触到那敏感的花蒂时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哦齁……”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交叠,丝袜的裆部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日急促,但神情依旧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五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缓慢沉淀。
半个时辰。
或许更久。
时间在这片小小的绿洲里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