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祠堂里传来的。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破碎在空气中。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不会的。
他想。
又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
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
他听到的只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
不是一声,是很多声。
此起彼伏的,断断续续的,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喘息、浪叫。
那声音里有男人,也有女人。
男人的声音是陌生的、年轻的、兴奋的,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陆璃。
是他的璃儿。
那声音不像他第一次听到时那般尖锐高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丰富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清——隔音禁制将大部分声音都隔绝了,只有最响亮的、最尖锐的那些,才能从门缝里、窗棂间、墙壁的缝隙中,漏出一丝半缕。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他应该离开。
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上一次他已经误闯了一次,王真人说了,那不合礼法,会招来邪祟。
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可他走不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石阶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
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精瘦的老头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银白长发在背上甩动,发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头,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