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动。
她想爬起来,想穿上衣服,想跑。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不,不是不听使唤,是没有力气了。
她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的目光。
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射出来,黏腻的、灼热的、像三只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裸露的脊背、臀瓣、大腿。
那目光比方才那四个长老的手更让她恶心,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
她不愿意承认。
可她的身体知道。
那层覆在她背上的白纱被掀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凉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只粗糙的、干瘦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巴的手,落在了她的肩头。
“老李头,这……这就是主祭灵女?这皮肤……这皮肤怎么这么白?跟……跟豆腐似的……”
老孙头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到了极点之后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老李头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擦过她汗湿的皮肤,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处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复上了她的臀瓣。
那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团软肉的触感——温热、弹软、细腻得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羊脂玉。
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里,指节都被淹没了,那丰腴的、白腻的臀肉从他干瘦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乖乖……”老李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屁股……这屁股比上次那个的奶子都大……又圆又翘……还这么弹……”
他用力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再变形,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最上等的面团。
“老李头,你快点,让俺也摸摸!”老赵头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尖又急,像一只发情的公鸭。
“急什么急?排队!”老李头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探了过来,两只手同时复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那隐秘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后庭和花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红肿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穴口翕张着,像两张吃饱了、还在咂嘴的小嘴。
老李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都干成什么样了……这四个老东西,真他妈会享受……”
他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出食指,颤抖着,戳了一下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花径入口。
陆璃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的泥土刮过她红肿的嫩肉,又疼又痒。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不……不要……”
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尾音。
那根手指粗糙归粗糙,可刮过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得几乎要烂掉的嫩肉时,痛意之外,竟还有一丝酥麻从那刮擦的缝隙里钻出来,顺着尾椎往上爬。
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一声“不要”还没落音,便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气音的“嗯……”
老李头听见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根食指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里探了探。
那骚穴里湿热泥泞,满是方才四个长老留下的精液和陆璃自己的爱液,黏稠的、温热的,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永远吃不饱的小嘴。
“不要?嘿嘿……”老李头的声音低得像鬼在磨牙,“灵女大人,您就别装了。刚才您叫得那么欢,‘哦齁’、‘哦齁’的,整个千草堂都听见了。这会儿说不要?”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股浑浊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