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元熙也是和他一样疼得睡不着吗?
明皎发散着思维。
陆译野洗完桃子,自己一个,她一个。明皎咬了一小口,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倒是周青阳说话的语气顿了顿,
“再之后我们听到了乌惟那个蠢货的呼救声。火势已经蔓延至门外,他来不及出去,只好从阳台跳了下来。”
“韩屹被困在一楼厨房,好心的修水工救了他。”
周青阳的语气相较于之前平静了许多。偷听到他们对话的明皎心却不如他来得平静。
从始至终周青阳都没想过通知其他人。
所谓好心的修水工,大概也不是真的是出自善心,更像是逼迫。
刚好对应上了,新闻里的一死两伤。
“新闻里那个纵火的人……”
“她儿子是个小偷,偷李元熙东西被发现了,不过是说了几句,谁能想到他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啊?”尾音稍稍上扬,透出一丝无辜的困惑。
冷言淡语、微不可察。
陆译野闻言挑了下眉,像是在说,“看吧,都说了和我没关系。”
眼皮懒洋洋下垂,一看就是在打主意怎么将明皎的误解连本带利讨回来。
“怎么,你不信我吗?”没从明皎那里得到认同,周青阳皱眉,软桃子在他的掌心下被捏得稀烂,甜黏的汁水四处飞溅,更多的是顺着指缝至往下坠。
明皎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是溅了一手的桃汁,饱满的唇不悦下压:“你说话就说话,不吃就不吃,干什么要乱捏?”
周青阳腿脚不便,顿在原地,陆译野踢了脚他的轮椅,起身给明皎找纸。
“你他……”慰问陆译野的话被明皎呼他脸上的桃汁打断。
沁入心脾桃香、人也香。
湿红从眼尾下润。
“怎么不说话。”周青阳显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语气急急燥燥声音却很小,“真哭了啊?”
明皎咽了下口水,其实也没那么生气。
陆译野的距离应该听不见是她说了话。
比起一无所知的乌惟、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实则防备心很强的李元熙以及伪善心黑的谭以凛,周青阳实在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她了解明昭的突破口。
“徐千星之前生过病吗?其他人呢?”
明皎换话题的速度实在太快,周青阳没跟上她的思维,下意识答:“先天性心脏病,不过做了几次手术,已经稳定下来了……李元熙就是个神经病……”
正聚精会神听着,还没听到明昭,神经病本人推门而入。
“……”
沉默片刻,
李元熙黑眸微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