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只剩下至亲三人,气氛更加温馨隨意。
奥托示意那十名界主护卫分散警戒,自己也退到了稍远处,既不影响殿下与家人团聚,又能隨时应对任何情况。
云辰被父亲和舅舅拉著坐下,详细询问这些年的经歷。
他略去了那些极度危险与机密的部分,挑了些在混沌城修炼、执行任务、秘境闯荡的趣闻道来,听得云山和辰阎时而惊嘆,时而开怀。
当听到云辰已获得木之法则承认,並被外派至天墟宇宙国担任监察特使时,两人更是感慨万千,自豪之情溢於言表。
“对了,”云辰语气微顿,看向父亲,“此次在天墟分部接风宴上,我见到了那位炽焱侯。”
云山脸上的笑容稍稍敛去,轻嘆一声:“哦?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
99
“了解一点。”
云辰笑著点了点头,隨即看著自己的父亲,略显郑重地开口道,“父亲,过往恩怨您打算如何处置,儘管告诉我便可。。。。。。您放心,那小小的一个炽焱侯府,如今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確实不算什么。
光是他原始秘境域主的身份,地位就足以媲美普通的封侯不朽。
更何况他如今担任天墟分部监察特使,那两位部长担心自己会找他们的麻烦,可都是在巴结著自己。
只要他稍微透出点口风,估计都不用自己动手,那两位部长绝对很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以那两位部长的手段,虽然直接灭杀那位被天墟国主亲封的炽焱侯不太现实,但將炽焱侯府折腾个半死不活,却绝对是轻轻鬆鬆的。
而一旁,听著他这番颇有些霸气的言语,云山与辰阎二人,目光中却都是露出了一丝莫名的触动。
他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沧桑之感。
这才过去多少年?
当初那个自己看著长大的小屁孩儿,如今口气都大到不將一位封侯不朽放在眼里了。
这可是让他们这两位只有域主级、界主级的长辈深感挫败啊。。
“辰儿。”
云山沉默片刻,脸上反而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其实说起来,无非就是些大家族不同派系间为了爭夺利益的恩怨纠缠而已,我那时也是年轻气盛,受不得半点委屈,这才一气之下离开。”
“要说真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那炽焱侯府如今十六道主脉中的一支,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他们与我们这一脉爭斗由来已久,你的祖父当年就是死在他们那一支的设计之中,而且。。
amp;
他看向云辰,语气已经冰冷一片:“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有极大把握可以確认,当年你母亲带著你外出时遇袭,也很有可能是他们的手笔!”
“竟然如此狠毒?连自己的族人都下手如此狠辣?”
听著父亲的话,云辰的自光也是变得冰冷了下来。
按照父亲所言,自己的爷爷与母亲可都是陨落在对方一脉的设计之下,这绝对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了!
“父亲,將那一支脉所有可能参与当年之事的人的信息告诉我!”他冷声开口。
云山自然不是那种无脑小说中非要坚持凭著自己力量去报仇的执拗之人,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隱瞒,直接开口道:“他们那一脉主事的是一位界主巔峰,在炽焱侯府中极有权势,正是有他的庇护,那一支脉的小辈们才一直极为跋扈。。。。。。至於平时与我斗得最狠的,是与我同一辈的一个名叫云风的。”
“这云风本身倒是算不上什么,只不过他却因长辈关係,拜在炽焱侯一位不朽神灵弟子的门下,要动他,就要考虑那位不朽神灵的影响。。。
99
“还有其他一些跟著落井下石的。。
99
隨著父亲的敘说,云辰心中很快便有所了解。
他也不耽搁,直接编辑了一封邮件给那位炽焱侯发送过去“炽焱侯,三日之內,若是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炽焱侯府就等著我的报復吧!”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