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帽立刻抓住这口风。“听见没?他们不敢交!副局长住院里,就能把账捂死?”傻柱抄起炉钩子就要迈门槛。秦淮茹只说了一句:“他就等你动手。”傻柱脚硬生生停住。炉钩子往地上一戳。“孙子,算你今儿走狗运。”灰帽笑得更响。“何雨柱心虚!他灶上煤最多!”傻柱眼睛都红了。许大茂从墙边抬头:“他要是心虚,早拿锅盖拍你了。现在没拍,说明你还不够格。”门外有人憋笑。灰帽脸一沉,又冲秦淮茹喊:“秦淮茹!你家用纸数,现场补!”秦淮茹手按柜门铜扣。“贾家的用纸数,不进你的嘴。”灰帽再看刘海忠。“刘门!你作证!”刘海忠脸色发白。手摸到粉笔盒,又收回来。他看着那半张总账摘录,喉咙滚了一下。真物资站干部皱眉:“李局,若有总账摘录,按规矩得核来源。”灰帽眼神闪躲,却强撑着脖子,额头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核!你们有种就开副册核!”李卫民终于抬眼。“你说总账。”灰帽梗着脖子:“对!”“总的是物,还是人?”灰帽卡住。李卫民又问:“物资站总账,核物件号、袋号、去向。你这总账,为什么先写人?”灰帽喊:“副册一开就清楚!”“那就是人。”李卫民把昨日公开副页和物资站正规回执推到桌中央。“刘海忠。”“到。”“读假纸上的空栏。只读栏,不读名。”刘海忠大步上前,眼睛扫过半张纸。“证明人空缺。用量空缺。经手空缺。补签空缺。”李卫民指向板车夹层原件。“再读。”刘海忠翻开昨日封存的板车摘录,声音更响。“证明人空缺。用量空缺。经手空缺。补签空缺。”院门外的议论声低了。顺序一模一样。灰帽今天嘴里喊的“新总账”,昨天板车底下早就排好了版。许大茂小本子一合。“好家伙,你们这总账还带预售。”傻柱跟上:“还没开席,菜单先写好了。”灰帽额头冒汗:“巧合!都是群众反映!”吴有德笑了一声。“群众还会排错格?”他用布夹夹住鞋底里那半张纸,没让手碰墨面。先闻。再对光。“白蜡封层,旧机油味,浮纸筋。”他掏出铅笔,在纸背轻扫。灰粉铺开。几个字慢慢出来。副册一开,细账入网。门口有人倒吸气。王主任脸一下沉了。于莉把错格副样抽出来,隔着纸边一压。“户号栏,错半格。”她挪一下。“经手栏,错半格。”再挪。“证明人栏,也错半格。”真物资站干部取出正规章样,比对那半个印痕。“右下角缺口。不是我站格式。”他把章样拍在桌上。“跟假物资整顿章、假宣传车暗戳,同一处缺口。”灰帽的嘴张了张,没声。院门外那些管事再不敢往前挤。李卫民把三份东西并排铺开。第一份,真物资站回执。第二份,院内公开副页。第三份,灰帽伪造总账。“看。”他点第一份。“真账,只有物件号、袋号、去向。”点第二份。“院副页,也是编号和换回物。”点第三份。“假总账,预留人名、关系、口述补数。”他抬头看门外。“他们先用黑市栽赃逼副册,再用门口喊冤逼细账,最后拿总账三个字,把人名、煤口、纸口、收发口串成假证据链。”院里安静得只剩炉火声。李卫民声音不高。“这不是查账。”“这是织网。”灰帽腿一软。二喜按住他后颈:“站稳。网没织成,别先瘫。”王主任猛地转身,冲门外喝道:“各院听着!以后谁再拿总账两个字吓人,先问他回执编号!问他总物还是总人!问他凭什么要各户细账!”邻院管事们连连点头。刘海忠往前一步。不用李卫民提醒。他盯着灰帽,一字一句道:“你要的是名字,不是账。”灰帽咬牙。刘海忠声音更稳。“空白格式能看。”他拍了拍桌上的公开副页。“各户细账不给。”傻柱把灶牌往桌上一拍。“查煤查编号,别查老子脑袋!”许大茂接上:“拿总账当绞索,你们这买卖不小。”秦淮茹把棒梗护在身后,盯着灰帽。“贾家的用纸数,不进你的网。”棒梗抿着嘴,把书包抱得更紧。他没说话。但那动作,比大人喊两嗓子还明白。,!王主任指向桌面。“二喜,编号封存。”二喜动作快。灰帽鞋底夹层纸,入黑市五号。补充摘录,入黑市六号。板车原件复核副签。黑市证物袋并入副匣。于莉写号,秦淮茹递线,刘海忠盯门。真物资站干部当场写说明。九十五号院昨日调剂,流程合规。所谓总账摘录,确认为伪造。不得据此追索副册细账。他写完盖章。这次章边整圆。吴有德看了一眼:“这才像人用的章。”傻柱乐了:“吴叔,章也分人用狗用?”吴有德收起铅笔:“假章不算狗用。狗没那么缺德。”院里憋了一天的气,终于松开几分。门外管事们没人敢再问细账。只有人小声问:“王主任,那空白规矩能抄吗?”王主任看向刘海忠。刘海忠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能。”他转身走到墙边,拿起粉笔。这一次,他没写满一墙。只在“查物不查人”旁边补了五个字。总物不总人。写完,他把粉笔放回盒里。二大妈探头:“不添了?”刘海忠摇头。“够用。”许大茂低声记:“刘海忠今日第三次克制,值得重点观察。”傻柱端锅出来:“你再观察,我让你观察锅底。”于莉把伪造总账封进副匣。“副匣入柜,不外扩。”秦淮茹给棒梗收好白纸,把裁边也装进小袋。“可用格,别混待问格。”棒梗点头:“纸能用,名不能卖。总账总物,不总人。”傻柱一拍锅沿。“行了,开饭!谁再提总账,先总一遍锅碗瓢盆!”院里终于有了笑声。煤添进炉膛,火重新旺起来。饭香从锅沿往外冒,把纸灰味压了下去。李卫民最后核了一遍封线。原册未动,副册未外扩,物资已入账。夜风吹过,院里的炉火忽明忽暗。他看向刘海忠,声音低沉:“落闩。”刘海忠走到院门边,双手扶住门闩。这一次,他没有犹豫。门闩稳稳落下。“咔哒。”:()四合院:一元秒杀,我有无限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