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斯的惨叫变得更大声了。
维里渥德仿佛没听见一般,在牢房外一排刑具中挑了一条脚链。
他將一头死死扣在威斯的脚上,拉起另一头,拖著威斯走出了牢房。
“走了,皮雅小姐。”
皮雅正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威斯。
她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还有了一丝快意。
以威斯的做派,他对达维安都没有尊重,更何况皮雅这群女僕呢。
再加上威斯平时就对这一群奴僕们非打即骂,仿佛自己是赫伦堡领主一样。
如今见他像死猪一样被人拖走,皮雅怎么能不开心?
她衝著维里渥德兴奋地点点头。
“嗯,渥德爵士,你慢一点,我来给你开门。”
。。。。。。
达维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这里曾经住过很多有著辉煌歷史家族的族长。
可以想像这里原本应该有多么奢华漂亮。
但是到了今天,宽大的臥房中只零星星地摆放了一张橡木大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如此简陋的布置,比君临城里的老鴇房间还不如!
更加悽惨的是,窗户上本该装饰著精美的彩色琉璃。
此刻却换成了破旧的木板。
导致外面颳大风,臥室中刮小风。
威斯曾经建议过,达维安將臥房搬到第三层,直接將三层以上的所有房间废弃掉。
理由是赫伦堡人手不足,加上没有钱,无法给三层以上的房间做维护了。
但是原主拒绝了。
他心中仍记得河安家族辉煌的时候是何等场景。
这里曾经举办过维斯特洛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比武大会。
那时国王来了,王子来了,七国的各个守护者也都来了。
那时达维安也才几岁的年纪。
他犹记得身为御林铁卫的叔叔奥斯威尔·河安爵士,亲自抱起他,將他放在肩膀上,面见了当时的国王。
那些场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所以原主固执地认为,如果自己从焚王塔的顶层搬下去,那就是彻底放弃了復兴河安家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