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杨光整个人绷紧了。她的手指掐进我的手臂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放松,光光。”苏涵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阴蒂上打转,“放松……对……慢慢来……”
我往前顶。
阻力比想象中大。即使已经湿透了,处女膜的阻碍依然明显。我停了一下,然后用力一顶。
“啊——!”杨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次涌出。
我低头看去,交合处有淡淡的血丝渗出来,混合着爱液,染红了我的鸡巴根部。
我插进去了。插进了班长的处女穴里。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她的内部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吮吸着我的鸡巴,那种包裹感比口交还要强烈十倍。
“疼……”杨光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好疼……”
我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在系统兑换了一瓶超厉害伤药递给苏涵,让她先给杨光涂在小穴上。
“呵呵,你还算有点良心。”苏涵发出由衷的赞美,她接过小瓷瓶,把药涂在杨光的小穴里。
“涂了药就不疼了。”苏涵吻了吻她的脸颊,手指继续揉弄她的阴蒂,“光光乖,忍一下……”
我等了几秒,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一开始很艰难。
穴道又紧又干涩——虽然她流了很多水,但紧张让肌肉紧绷,每一次进出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杨光咬紧牙关,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手始终抓着我的手臂,没有推开我。
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爱液分泌得更多,抽插变得顺畅。
她的内部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时穴肉都会蠕动,像是要把鸡巴吸得更深。
“嗯……嗯……”她开始发出细小的呻吟,脸越来越红。
我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到有节奏的抽送,再到越来越快的撞击。我的胯部拍打在她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傍晚的江边回荡。
“啊……啊……”杨光的呻吟越来越大,她的手从我的手臂移到我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慢、慢一点……太深了……”
但我慢不下来。
太爽了。
处女的紧致,班长的身份,公共场合的羞耻,苏涵在旁边的观看——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我抓住她的腿,把它们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啊啊啊——!”杨光尖叫起来,身体弓起,脚趾蜷缩,“不行……那里……太深了……”
“光光喜欢深的吧?”苏涵笑着说,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内裤,正在用手指自慰,“主人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哦。”
“喜、喜欢……”杨光哭着承认,“但是……太刺激了……要坏了……”
“坏掉也没关系。”我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班长不是想要我吗?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好好接住我的鸡巴——”
“啊!啊!啊!”杨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在主动上顶,迎合着我的撞击,“喜欢……我喜欢阿燚……最喜欢了……一直喜欢……”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吮吸。她的乳头红的发紫,显得格外淫靡。
“阿光的处女小穴真好用。”我喘着气说,“又紧又湿……比苏涵的还好用……”
“喂!”苏涵抗议地拍了下我的背,“你她妈想死是吧?真当我聋了啊!”
“哈哈,那就没有小母狗的飞机杯小穴好用。”
苏涵往我屁股上使劲踢了我一脚。“你她妈有毛病啊!你在肏光光诶!当她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