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残酷的男人不断让他尖叫、哭泣,几乎听不见他说的话了。
琴酒慢条斯理的话:“替你好好磨练他,不可以吗?”
“不……”
叶藏想说话,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点气音,该死的,究竟是谁会在这种时候谈话啊,自己只会一败涂地!
琴酒却变得话多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的怒气憋了很久,想杀而不能杀的感觉,只有叶藏会带给他。
“你不是觉得他是个英雄吗?放在日本的话,一定会百般阻挠他执行任务。”
他已经看透了,叶藏的把戏。
这世上罕有人比琴酒更加了解叶藏。
“让他活着,已经是我的宽宏大量了,他必须证明,自己有活下来的家伙。”
说这话的,是组织里的琴酒,但下一句……
只听见他说:“你以为,我会允许你跟他独处?!”
这句话中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带着某种近乎于“嫉妒”的情感,但真是奇怪啊,gin是会有这种软弱情绪的人吗?
叶藏不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因为他在尖叫,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一样地尖叫。
这种“叫”没什么力气,沙沙的,透着一股被千锤百炼的妩媚,任何人听见他的喘息,便会羞红脸,感受到其中情色的气息。
他像是春天的母猫,在原始的攻讦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被惩罚、征服。
琴酒不停地“折磨”他。
但他也是明白,叶藏最敏感的点是什么,就当是他给出保证吧。
“我不会主动让他去死。”
他说:
“不过,那个男人找死就没办法了。”
在中东,有一千种一万种搓磨他的方法。
但钻石被打磨会发亮,只有那些顽固的石头,才会被搓磨成灰。
松田阵平,那个男人,究竟是哪种呢?
……
次日。
琴酒素来是个令行禁止的人。
第二天一早,就前往成田机场。
这次的航线,是组织的特批,因为松田阵平脖子上的东西,想要直接上飞机真有些难度。
而且,这家伙到底像野狗一样,没有被驯服,免得他在高空之上生事,琴酒决定亲自看管。
最近,他就被投入在组织的研究部门,他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能够创造出不亚于当年普拉米亚的炸弹,目前看啦,这个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哼。
琴酒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叶藏“看男人”的眼光,又好又坏。
琴酒看见了那条恶犬,或者说是狼,他穿了黑西装,里头衬衫领子松散,看上去比黑衣组织成员还黑衣组织。
听说他在研究所里不太平,先是有人要搞小团体的那套,被他狠狠地揍了,还有不长眼睛的代号成员,来找他麻烦的时候被折断了四肢,全身多处骨折。
这样恐怖的战绩,又因为他是琴酒带来的,而琴酒没有对他做出处罚,本人又能设计了不得的炸弹,被近而远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