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了?”柏兴吓的赶紧把她抱住,送到了车上,掐了好半天人中,才让她苏醒了过来。
谢芸仿佛顷刻间老了十岁,狠狠打了柏兴好几下,问道:“你给我说实话,她怀里真不是你的孩子?”
“不是,的确不是,我从来就没跟她有过**,怎么可能让她怀上。”柏兴嗤笑着说。
谢芸见鬼一般看着他,“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难道说……”
柏兴无所谓的抖了抖肩膀,说道:“我对她石更不起来,当然没法圆房了,就是这么回事。”
“你——怎么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你这个死孩子,这种事怎么不早说,出现这种情况,要去看医生赶紧治疗啊!”谢芸捂着额头,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柏兴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他知道自己这是心理问题,不是生理问题,要是能因为这样打消谢芸给自己找老婆的想法,反而是件好事。
“妈,你别担心,我找过医生,他说我不是大毛病,多静养就能好。只是这种病需要平心静心,少操心,少生气。所以,我想过段清静日子。”
谢芸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哭天抹泪了好半天才勉强接受了这件事,“好吧,你可一定要坚持治疗啊。”
柏兴敷衍道:“好,好,我知道了。”
崔幼琳的死在四九城这么大的地方没溅出一朵水花,不久之后,崔家传来消息,说是把崔夫人送到老家的疗养院去了,像是有向柏家低头的意思。柏子杨见状也没有为难崔家的想法了,手指头松了松,送给他们两桩稳赚不赔的生意,也算是抚慰了。
不过这件事还给一个人造成了极大的震动,那就是方秋冉。崔幼琳死在手术室的那天,她正在妇产科。因为月事不正常,她瞒着方文雪过来做检查,不料医生告诉她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她怀孕了!
方秋冉不敢置信的拿着检验单,嘴唇不住的哆嗦着。
“我怎么会怀孕了呢……是他的孩子,是他的……么?”意识到这是陆珂的孩子后,她心里有一闪而过的欣喜,但随后就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了下来。
因为她明白,陆珂视那件事为一生的耻辱,是绝不可能承认她肚子的孩子的。如果她死皮赖脸的上门要求负责,说不定会遭受到比她妈妈当日更大的羞辱!但要是就这样把孩子打掉了,方秋冉又十分不甘,这毕竟是陆珂的孩子呀!万一运气好,是个儿子?陆珂不认,难道陆家二老也不认吗?
方秋冉坐在医院里走廊里,深思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决定还是先出国,把这个孩子先生下来再说。等孩子养大三四岁,懂事了,还开口说话了,再带到陆家二老面前,被接受的可能性要大的多。
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个好主意。刚要走,却被一声震天动地的哭号声给惊住了,好奇的走过去围观了,赫然发现死去的竟然是柏兴的妻子。看情形,她的死居然有可能是柏家的人造成的,但柏兴却表现的对妻子没有丝毫的维护,这让方秋冉心里乍凉。比起柏兴,陆珂只怕更加心冷如铁,她生下这个孩子,真的能求得一个好结果吗?
方秋冉仓惶的逃出了医院,回到家里也惶惶不安了好几日,甚至失眠,精神萎靡起来。
方文雪因为得不到徐亚伟扶正的保证,这些天一直都在生闷气,对她没怎么关心。而徐亚伟因为柏子杨递出的橄榄枝,心里苦闷,不知道是不是该答应。答应吧,柏子杨要求的65%的股份,让他心口刺痛。不答应吧,徐氏手头上最大的项目可能会无限期停摆,他前面的投资都会打水漂,好几年他只怕都周转不过来。所以思来想去,他只有答应,拱手将这个项目的桃子让给了柏子杨。签订了合同后,他的心情也没好起来,每天回家就是酗酒,对方秋冉精神状态的变化没有任何觉察。
方秋冉陷入两难境地,找不到出口,几乎把自己逼入死胡同。但失眠了一周,她终于认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出门剪了个新发型,做了美容后,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先办理好出国手续。等出了国,再考虑是否生下这个孩子也来得及。幸运的是,孩子的月份还小,这个时候出境还不会被发现。要等月份大了,想去M国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