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啷”一声中。
重剑已然將玉石大剑砸断。
这般重砸难以招架,大学士两腿轰的跪地,將天台地砖都碎出蛛网密布之裂缝。
而余势不减的重剑亦狠狠且深深的砸入班布尔善头脸当中。
好似一个缩头乌龟,班布尔善脖子已然陷入进了腔子里,更惨痛的是那张被玉种微调过后显得『相对完美的脸面。
重剑之砸击已经使得他鼻部与下巴还有额心那一条直线间的区域深深下凹。
卯兔眼中猩红色泽又浓郁几分。
【“好机会!”】霍默心中先道。
卯兔紧接再啸:“主君!”
不必她多言,霍默与她默契足够,知晓卯兔要表达的意思是何。
她要表达的意思和自己一样,都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样的好机会,只要看过《神龙斗士》就都能明白。
哑巴也抓准时机,眼神一凛,当即自房日兔上起身。
他卯足也动,接著房日兔后背为踏板,猛力一发,身似离弦之箭,猝然近至班布尔善面前。
霍默亦是卯足全力以赴,双手共持祭器无锋,勾起羊刃之力赋予剑锋,斜斩滑落。
剑痕贴著班布尔善侧腰向后,斩出一道斜下半圆弧线,虽然入肉不深,但却实实在在的伤及班布尔善血肉。
两击默契配合,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班布尔善目不暇接,反应不及。
待他终於反应过来时,恼羞成怒就要反扑之时。
仍旧未曾拔开的重剑其上咒文明明灭灭,仿似一种另类『充能。
自此充能之间,重剑上奇光凸显。
还未看清卯兔动作,班布尔善的头颅便已然被爆破开来。
是重剑所为,还是卯兔所为?抑或二者兼有?想必是兼有吧。
霍默眼中讯息也浮动开来。
【擬似祭器·无锋。持有者:卯兔。】
【虽称『擬似亦实属贗作,但其擬似仿真將能隨不停成长从而无限接近祭器。】
【尚未抵达解放之真实,但可微微勾动擬似祭器之力。】
若所料不差的话,“擬似祭器·无锋”之名,源於霍默自己给专有祭器取的代称。
而那『微微勾动的描述,又能对应上『专有祭器·无锋勾动的『羊刃之力。
该说不愧是霍默的『吐子么?这样的一种『互文又是否可以视为一种『女承父业了?
若是如此说的话,那卯兔身后背著的,应当是与『仿品祭器·杀咒刻刃形成对应的武装了。
只是,暂且不到那“仿品的镜像”出场时刻。
因为重剑被勾动的『微微解放之力,还未显露完全。
正巧,班布尔善虽然被爆头,但也没死。
卯兔大笑,短评一句。
“吼,看来不是浪费我『开刃解放的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