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霍默右手一动,无锋显形。
恰到好处的格挡,以无锋的剑面格拦汉剑。
虽然暂且將这不大不小的危机消弭,但此浪费的时间却为朱存极酿造出犹有余力的攻势。
“虽然实力大进,但看来你还没有做好有关取捨的觉悟啊。殉俑。”
取捨的觉悟?那是什么意思?自心头浮现的问题还未得到解答。。。或者说,至少现在得不到解答。
朱存极那猛烈地攻势已然抵达。
赤璋方才虽然被弹开,但是龙戟却仍旧在。
於是龙戟挥扫。
此刻霍默刚欲再使八面汉剑格拦架挡,可却落后一步,更单剑难防双重攻势。
因龙戟先来,自左横右。
赤璋隨后,由上下劈。
要以汉剑先挡住哪个?
短暂的纠结一闪而过。
雪藏久矣的小寒实时开启,立夏香更同时点燃。
朱存极本就极快的速度慢下细微的几丝,但也正是这细微的几丝,让霍默能有些微喘息之机。
但见赤璋落下,左手汉剑以彆扭姿势横架额顶其上,抵住赤璋,撞出弹动声响。
可虽然朱存极速度稍缓,可其中力量仍旧沛然巨大,弹刀形式又显。
汉剑已朝著兜鍪撞来。
只是此刻无法用无锋再格拦自己的剑。
因为无锋以彆扭的姿势挡向身体左侧袭来的龙戟。
於是汉剑撞向兜鍪,及时撤销羊刃之力的情况下,以汉剑之锋利也差点斩开兜鍪。
汉剑嵌在了兜鍪当中,被『围巾似的顿项卡住。
就算不用手,它也能安安稳稳的在兜鍪里不掉落。
不过没时间拔出来了。
因为先后的攻势中,赤璋已经落下。
稍后即来的龙戟也撞在无锋的刃部之一侧,无锋是未开锋的祭器,它的额外锋锐都是依靠羊刃之力附加。
一抹雪色浮现单锋,以此单锋抵挡龙戟,另一面未开锋的就算撞在自己的身上,也不会出现太大损害。
而要用此单锋抵挡龙戟,是霍默要看单锋状態下的祭器能否將龙戟斩断。
这是霍默豁然生出的一点小巧思。
他的想法固然不错,可事实却不会如愿以偿。
单锋仅仅嵌入龙戟当中指缝似的深度。它的確有斩入龙戟当中,但是並不多。
而那充沛的力道,却將无锋逆推向霍默身侧鎧甲。
“砰”的一声。
霍默已经被龙戟横扫飞出。
闷哼的痛呼无法压抑,转而变作了惨叫。
翻滚几圈中,霍默如犁地似將这花田开垦出一道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