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巨剑成为了剑身和剑脊似的主体躯干,星辉般的宽硕剑锋则是双面的刃与剑尖。
紧握的剑柄犹如出鞘,横劈扫过,將班布尔善腰斩而断。
“就是现在!主君!好机会!”
一击过后,卯兔厉声大喝,身形也陷入虚幻当中。
再而,第二发出的卯足衝破了那虚幻身影,时间已到。
好似凸出水面欲要跃动过龙门的鲤鱼,因水面的张力而显得像是一层膜覆在鲤鱼体表,模糊一瞬后,炸开水花,显化鲤鱼的真身。
卯兔之身体隨著殉俑的衝过后,顷刻散化无数黑色泡影没入回到霍默体中,恍惚中却有一只双头兔虚像在其体表一闪而过。
双手共持的无锋黑剑挺刺,洞穿仍旧悬於半空当中的班布尔善前胸。
如持剑挑起半截身躯,霍默心中发狠,两手一转,剑柄拧动,剑身也打了个旋,在班布尔善心口搅动不到一圈。
许是因吃痛所致,班布尔善双手紧握无锋黑剑的剑身。
剑上半身咬牙,口中却也呕出一滩鲜血。
红色的流质,稍显粘稠,也有蜡质色泽,还是像玉,但霍默能够看出,这一滩血,是『完美被破,返还人身的『退化表现。
因为这一剑,局限的完美变得不再完美。
可却也因为这一剑,因不再完美,故而给予了追逐更高一层完美的资格。
於是,本应进入尾声的战局,又被延续起来。
“能被杀,便代表这『形態並不完美,我——还能更加完美!”
虽然还未有动作,可霍默心中已有不好预感。
兜鍪红缨中插著的立夏香束一经点燃,小寒的寒意便也加急的全功率释放。
弥散的寒意仿佛冻彻班布尔善思维,可那应该迟滯的思维却又飞快的適应,继而变得更快。
稍显慢速的变化由班布尔善身上渐次生出,霍默见势不妙。
两手一挥,將挑在剑上的半身甩飞出去。
半身飞向天台之外。
某种莫名的牵引力將班布尔善的下半身也招引过去。
被一斩两段的身体也坠入书库之外的地面。
而霍默也抓紧时间掀起兜鍪,朝著口中塞原素汤球。
太岁肉卵只恢復到了二十五个,接下来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无论是凑齐三十三个再唤出卯兔助战,亦或者给自己增添恢復的容错,还是凑几发孛星都可以。
因为这是一场硬仗。
要打的,不出意外即是吞下玉种的班布尔善二阶段。
重新戴好兜鍪,霍默便感受到了某种震动。
有东西,升空了。
那是——班布尔善。。。
的脸。
是巨大无比的脸。
再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