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野脸色更不好看了,“我气的不是分家,你知道大伯为什么最后同意分家了吗?”
齐安把米已经下锅了,也坐在了小凳子上,好奇地问刑野:“为什么?”
刑野气呼呼地说道:“因为光宗哥和孟熊找了那寡妇的邻居,写了字据,证明那寡妇和大伯在以前就搞到了一起,那时候那寡妇的男人还活着呢。后来青州乱了,两人就断了,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会在几年后又碰上了。那寡妇的男人和婆婆在逃难的时候都没了,她又和她邻居家男人搞到了一块。那邻居家的媳妇一直都知道这事,为了家里的儿女忍了这么多年,光宗哥找到她之后,她才同意帮忙作证,不过她和邻居男人搞到一起的事情,不可以捅出来。这事是光宗哥私下和我说的,也是光宗哥说,我才知道,二奶奶死后,孟熊就威胁大伯要是不同意分家,就把他俩的奸情告到村里去,让他俩沉塘,大伯这才同意”
刑野说完已经气到不行,“除了这事,对于二奶奶突然间就病倒这事,其实也有蹊跷。只是娘说了,二奶奶身上没伤。光宗哥带来的大夫也没看出来什么猫腻,只说看着像是怒火攻心,像是被气到了,但是没有证据。”
齐安皱眉,“周围邻居没听到什么动静吗,要是被气到,以二奶奶的性格,怕不得嚷嚷的附近都知道。”
刑野摇头,“左右邻居我们也不熟,大伯母倒是和两边的妇人搭了话,但是也只是闲聊,没人提到听到过吵架声。”
齐安拍了拍他的手,“别想了,二奶奶已经没了,光宗哥和大伯母也分了家。你且看着吧,以大伯和那女人的德性,他俩的日子不会好过的。你只要叮嘱好光宗哥,别再管大伯的事就行。”
两人端了粥到堂屋,齐安又捡了一盘的咸菜,看着他们三个慢慢喝粥,一个个的心情都不太好。小勺嘴馋,虽然刚吃了点心,看到爹娘吃饭,哪怕不饿也忍不住想吃。
“小勺,我们去后院看大狗。”齐安招呼他,听到去看大狗,小勺连忙下了凳子。因为他和大狗玩的时候,总喜欢抓狗,三只大狗都躲着他。平日里他在家,狗都不叫,免得被他注意到。
齐安领着小勺去后院的时候,三只大狗顿时呜咽两声,看齐安的眼神有些幽怨。
“花花,蛋蛋,黄黄!”小勺松开齐安的手,飞扑到大花的身上,想要骑着它玩。大花无奈地起身,驮着小勺故意往黑蛋和大黄那边走动,引来两只狗的一阵吠叫。
齐安站在一旁,偶尔呵斥两声,免得小勺下手太重,把狗惹急了。等到刑母吃完饭寻了过来,小勺才意犹未尽地从狗身上下来。
“安子,鸡和狗都喂了吧?”刑母抱着小勺去鸡圈看了一眼。
“早上都喂过了,娘,我一会儿再把骡子也喂了,你先回屋睡一觉吧。”眼看刑母精神不济,齐安劝她回去躺着。刑母应了一声,抱着小勺回去了。齐安挨个大狗摸摸头,安抚了一下,解下挂在墙上的镰刀,从后院出去给骡子割草了。
等都忙完,家里已经一片安静了。这两天守夜,刑父刑母都没睡好,此时全在补觉。齐安检查了一下院门,都上了锁之后,他也回了屋子里。刑野已经脱了衣裳,盖着薄被呼呼大睡呢。齐安也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睡梦中的刑野习惯性地把他抱在怀里,头贴着齐安的背睡得更香了。
岁月悠长,大梦一场!
不会抱养孩子的决定,齐安和刑野找了个时间和刑父刑母说了,两人虽然叹气,但也还是接受了。随着两个孩子越发稳重,家里的许多事情,他们已经可以自己决定了。
王丰知道他们不抱养后,也没说什么,和那位老主顾说了一声,这事就算结束了。
刑野和齐安以为事情到此就算结束了,谁也没想到,当他们某天卖完猎物,去刑光宗家看大伯母的时候,竟然会看到这个孩子。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小孩是谁,只是进了镇上孟熊的小院后,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刑野好奇,问开门的孟熊,“孟哥,哪来的孩子啊?”
孟熊还没回答,从屋里出来的刑光宗脸色难看道:“哪来的,捡的,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扔我家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