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平很会说话,几句话就把云芷兰说的破涕为笑。
“是是是,是是是,儿子儿媳妇都是有福气的,我们也是有福气的。”
“还好尽早发现了那狼崽子不是我们的儿子,不然骨髓都要被不孝子吸干。”
“还是现在的儿子媳妇好,省心又有出息,对我们也孝顺。”
“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觉得知足了。”
云芷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高兴的又哭又笑。
姜晚挂断电话之后回到村里,跟程锦年说了家里的情况。
“妈一直在电话里哭,一直觉得自己对不住你。”
“我安慰了好几次她才停止哭泣。”
姜晚简单说了一下打电话的内容,程锦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妈这么大的年纪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是这么喜欢哭。”
“其实我从来没怪过她,不过突然听说你要去港城,心里还是很慌的。”
“想着你上次过去吃了不少苦头,我是真担心你这次过去又会遇到危险。”
“心里确实有点慌,不过还是没影响到我的工作。”
“毕竟我有这么大一个人了,又在部队这么多年,每次出任务也不代表就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早就学会了调整心态,更知道怎么收放自如。”
“再怎么担心你们的安危,一旦去出了任务,就要以人民和战士的性命为重。”
程锦年认真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姜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出去执行任务原本就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
“肯定要以任务为重,以自己的性命为重,这才是你的职责所在。”
“我既然之前给你打电话没有提出让你一起跟着去,就是因为我心里有把握。”
“小孩子虽然是大事,可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怪过你。”
姜晚这些话说的无比认真,程锦年听完之后感动的眼眶湿润。
“晚晚,谢谢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