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那男人不会听见一点动静就这么紧张。
他一个人住在深山老林,稍微警惕一些也很正常。
但他连一只猴子都不放过,看到猴子都打算用枪崩掉,这种行为是不正常的。
他没有正常人的爱心和好奇,只剩下满满的警惕。
刚刚虽然隔得很远,姜晚还是发现那男人眼中的杀气很重。
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杀过人的。
就算没杀过也虐待过,这是显而易见的。
小猴子吃了刚刚的亏,过去的时候明显谨慎了很多。
它飞快的来到房子附近,接着跳上了房顶。
房顶是用竹片铺顶,接着盖上一层稻草。
小猴子上去之后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选好位置之后,小猴子小心的把稻草扒拉出一个缝隙。
它就趴在这缝隙的位置认真的观察着屋里的情况。
小猴子非常警惕,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它睁大眼睛看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单朴素的堂屋。
堂屋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木头做的桌子和几张竹子做的椅子。
椅子的边上放了些稻草,此时那凶猛的猎狗就有气无力的躺在稻草堆上。
它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嘴里还在不停的呕吐着各种胆水,即便小猴子站在很高的位置,还是闻到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瘸腿男人站在猎狗的身边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想了想推开房间的门,拿出一个竹子做的小箱子。
他从里面一阵鼓捣,也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就一股脑的塞进猎狗的嘴里。
猎狗吃了那东西之后就有些疲惫的睡了过去。
那猎狗睡过去之前,还抬起头来往屋顶上看了一眼。
它的神情中有些疲劳,看着小猴子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